人越來越像了。
在總統府發生的事情,作為主人的北野摯自然是一清二楚。
北靳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報告給了他,手下在電話裏詢問著。
“要不要阻止一下小少爺。”
“不用。”
那邊收到消息,也就掛了電話。
北野摯看著掛斷的手機,冷淡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對著虛空問了一句:“禮物嗎?”
房間裏隻有北野摯一個人,自然不會有人回答他,空氣變得靜謐了起來。
晚上,以前一直都是要處理事情到十一點以後才會回答房間的北野摯,在時鍾轉到九點的時候,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然後起身回房了。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北野摯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動的門把,推門而入。
進入房間以後,他徑直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門是打開的,一看就知道有人在他不在的時候進來過來。
他也不意外,而是直接的進入了臥室。
看到床上的東西,北野摯嘴角微微上揚。
宋溫馨已經醒了,其實在一個小時以前她就醒過來了。
醒來以後,她就發現自己被包裹在被子裏,外麵是被紅繩牢牢的捆住的,讓她不不能做出任何的動作來,最主要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被包裹的身子什麽都沒有穿,這就讓她有些恐慌了。
因為她還記得自己跟北靳熠的那些對話,很顯然的,自己現在就是北靳熠口中的那個要給爸爸的女人。
她怎麽就被北靳熠那張可愛的臉給騙了呢,完全不設防的結果就是自己現在被綁在床上動也動不了。
而且很顯然的,北靳熠想到了她會醒過來,所以除了綁住了自己的被子以外,還有一些繩索是幫在床上的。
她現在都不知道應不應該誇北靳熠的聰明了。
脫不了身,她就隻能等著北野摯回來了,希望他看到自己時候不會被嚇到。
等到她聽到外麵有開門的聲音以後,宋溫馨就一直注視著臥室的門口,心裏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北野摯看到她這樣出現在他的床上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結果是,沒有反應。
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因為北野摯的臉上找不出任何驚訝或者是意外的神情,看到她也就像是看到了空氣一樣,眼神都沒有改變一下。
也不上前來解開她的繩索,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兩相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宋溫馨是在等著北野摯提問,這樣她就可以解釋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了。要是自己先開口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借口。
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可是北野摯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就隻是看著她,半天也沒有說一個字。
宋溫馨被他看的心髒沒由來的開始加速,血氣開始上腦,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
到了此刻,北野摯的眼神才終於有了變化,隻是那種變化,讓宋溫馨覺得更加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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