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眼神，看起來不太對勁。
“怎麽，我的樣子很頹廢嗎？”
王秘書一愣，尷尬地搖頭：“不是的總裁，我沒有那個意思。”
看到她的反應就知道，莫紹謙可以肯定地回答她的話裏有別的意思。勉強站起來，目光中多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感覺，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勁。仔細想了想偶然發覺有些事情並沒有想的那麽簡單，於是他張口就來。
“說真話，你在我身邊做事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不喜歡聽假話。”
王秘書看著總裁一個勁地在眨眼，想到總裁最近一工作起來跟瘋了一樣，無視別人的目光和議論。知道總裁的性格就是這樣，做事從來不管別人，而且也沒有想過事情的可能性，不管怎麽看都讓人意想不到。
“其實我想知道總裁是不是有煩心事。因為最近總裁的表現太不一樣了，我還以為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總裁生氣了。”
莫紹謙平淡地看著她，無所謂地說：“我從來沒說過秘書會影響我的心情。我的心情不是因為你，也不是完全因為工作上的事。”
說完的同時他轉身望著不遠處，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總裁辦公室，讓他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隻是覺得有時候不能太在意一個來了的出現和離開。因為太在意就會正天牽腸掛肚，即使不想要這種生活和心情，現實中的一切還是不能徹底讓他無視。
總裁的話讓王秘書明白了，看來總裁心情不好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私事。想到這些她很容易聯想到一些人，不過這些都不是作為秘書該問的。於是她默默地點頭：“總裁還是先休息吧，我去弄一杯牛奶過來。”
已經看不下去他一直喝咖啡了，一天要喝七八杯咖啡，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莫紹謙妹吭聲，反而看著王秘書離開了，詫異地看著對方，神情枉然地低下了頭，神情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好奇心加重的同時流露出意味深長之色，緊接手機發出劇烈的聲響，他低頭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微信上的照片裏是在哪拍的？”
莫紹謙皺著眉毛冷冷地聽著對方的匯報，他知道，遲早是會在彼岸咖啡店看到尹筱筱的，這是遲早的事。
故作冷靜地掛掉了電話，整個人沉浸在不能自拔的情緒之中。緊接著他故作鎮定地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渾渾噩噩地走到玻璃窗前自言自語起來：“尹筱筱，真的是你嗎？”
不太相信電話裏說的話，總覺得一切都是很不真實，越想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當麵見到她才行。於是莫紹謙拿著車鑰匙走出總裁辦公室。
“總裁，您的牛奶。”
王秘書差異地看著總裁出來了，尷尬地盯著牛奶發呆。
莫紹謙停下腳步，瞥了一眼沒有冒熱氣的牛奶：“冷了嗎？”
“是常溫的牛奶。”
“……”
發出一聲歎息的莫紹謙平靜地從王秘書的手裏把牛奶拿過來，試著喝了一口，然後一口氣喝光了：“給。”
王秘書看著總裁轉身離開了，傻眼地看著總裁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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