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煙猛的一顫，對呀，現在我與她本質上不就是同一類人嗎。不，她那是罪有應得，我隻是……隻是。
宋殃也沒再管她，伸了伸懶腰，對她們說：“好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說著，就往黑暗裏走去。
當大家看不見他時，身上的束縛就解開了。
秦警官看了眼手表，11:10。
他難道也要睡覺，所以他到底是正常人還是……。
秦警官想到這，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突然，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響在耳邊，“呦，居然還有我們大名鼎鼎的秦警官查不到的東西。”
秦警官偏過頭去想看看是誰，可發現整個辦公室裏除了自己沒有別人了。秦警官走了出去，問正在值班的小警員，“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有誰在說話。”
小警員開玩笑的朝他說道：“秦警官，你不會是精神過於疲勞而產生幻聽了吧？”
秦警官責怪的看了他一眼，轉轉話題道：“那個叫宋殃的人，你們查到他的信息沒有？”
說到這個，小警員也正經了，“還沒有，也真是奇怪，難不成他是黑戶？”
黑戶……，也有這種可能。
“你們繼續查。”
說完就往辦公室走去，拿起電話，猶豫的按下了一個數字。
“秦警官，有何貴幹？”
秦警官閉了閉眼，“剛才的話是不是你說的？”
另一邊的宋殃挑了挑眉，“怎麽可能，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這熟悉的語調，不是他還有誰。
“那我換一個問題。”
“嗯？你說。”
“你是不是黑戶？”
宋殃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了原先戲謔的表情。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所以他有一段時間是有戶口的，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沒有了。
“秦警官，現在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
秦警官沒回話，宋殃也沒想過他回話，自顧自地將電話放下了。
放下電話後，宋殃雙手抱膝想著：黑戶……，我還有戶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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