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內的氣氛難以形容,說不上壓抑,但也不是晚上該有的放鬆,尤其是來了這樣一群不速之客。
其實,我和道士也是不速之客,但凡來個外人,都像是石子一樣,打破了酒館平靜的水麵。
而我的心裏更發懵,還沒搞明白老獵人是好是壞呢,又來到了詭異的深山酒館,聽了一個又一個的詭異傳說。
比故事更詭異的是突然到來的兩個人,矮胖男人自稱是挖參客,可用笨心眼尋思一下,這也是個不成立的理由,獨自上山踩點蘑菇之類的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也局限於村子附近的山,而此地是深山老林,挖參客能獨自來這?
就算是崴腳了都沒人扶著下山,萬一碰到大獸呢?
所以矮胖男人是挖參客的可能性極小。
再說帶著孩子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進山玩?而且兩個孩子都三四歲,三四歲的孩子能帶到這玩來?這不是扯犢子呢嘛,還有女人說過,明天早晨,她就走,以正常人的思維,和同伴走散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尋找同伴或者人群,這女人為什麽想走呢?想一個人闖老林子?
兩個人都有問題,說實在的,要不是道士帶著我,我逃難避債都不會選這個地方。
突然,我心裏猛地一驚,腦海裏浮現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為了驗證,我走向女人道:“大姐,兩個孩子都是您的嗎?”
女人看了我一眼,笑著道:“對呀。”
“多大了。”
“快四歲了。”
“龍鳳胎嗎?”
“都是男孩。”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的想法坐實了,這兩個孩子的長相根本不一樣,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按照常理推斷,這兩個孩子應該一模一樣才是。
難不成這個女人不是人類?
聯想到這些,我越看矮胖男人越覺得詭異,他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而且笑容有些僵硬。
冥冥之中,我覺得矮胖男人和抱著孩子的女人都是在躲避什麽東西。
不對呀,我一個毛孩子都想到這些了,老獵人和道士怎會想不到?要說酒館裏的人常年與世隔絕,思維簡單,這一點我信,可老獵人和道士,哪個不是人精?他們就沒看出來端倪嗎?
可他們為什麽隱忍呢?就算是沒反應,也得問點啥,而兩個人就像是局外人一樣,根本不想參與。
滿腦子疑問壓得我喘不過氣,於是我走到道士身邊,低聲道:“師父,我想尿尿。”
“屋子裏有尿桶。”狗皮帽子搶著回答。
我心裏一驚,感覺我已經把聲音壓得夠低了,狗皮帽子離我四五米遠,他是怎麽聽見的?
道士說:“在屋裏尿吧。”
我裝出難為情的樣子道:“不行,有女人。”
“嘿,你個毛孩子,壺嘴還沒個豆芽長呢,害什麽臊呢?”
道士笑了笑道:“行吧,那我陪你出去撒泡尿。”
狗皮帽子立馬反對道:“別別別,別開門了,再放進來什麽東西。”
“開幾次門了,也沒見放進來什麽東西。”我一臉生氣樣。
老獵人在鞋底磕了幾下煙袋鍋子,聲音蒼老道:“走吧,我也方便方便。”
來到外麵,老獵人沒有方便,我也沒有方便,有了老獵人,一些話我也沒辦法和道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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