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才正在忍受怎樣的痛苦。
“那是什麽丹藥?”執法堂的孟堂主對此很感興趣,如果執法堂能夠多一些這個的話,說不定以後撬開某些嘴巴會輕鬆許多。
“也沒什麽,就是讓人渾身發癢的丹藥而已。”楊晨輕描淡寫的說道,一邊說著,楊晨已經走到了程文才身邊:“其實有時候,痛並不算什麽,不少人都不怕痛。但是癢就不一樣,那是根本無法忍受的,不是嗎?程前輩?”
聽著楊晨的話,孟先似乎也覺得自己身上的某個地方有些癢癢,忍不住伸手抓了抓。
程文才口中隻能發出一些惶急的"shen yin",臉上的肌肉還能控製,不停的在做著鬼臉,試圖緩解臉上的奇癢。身體不能動,但卻還存著一線希望,奢望能夠稍微的動一動。
“程前輩,不讓你動是為前輩你好。”楊晨一本正經的衝著程文才說道:“如果前輩的手腳能動的話,晚輩可以用性命擔保,前輩全身上下不會留下一塊好肉。”
至於為什麽不會留下一塊好肉,楊晨不解釋大家也都知道,程文才絕對會自己把自己抓的遍體鱗傷。
“時間還早,前輩可以慢慢的感受一下。”楊晨笑了笑:“這顆丹藥如果沒有服用解藥的話,藥效可以持續一年。晚輩可以很負責任的向程前輩你保證,隻要再過一天,如果前輩你能禦使飛劍的話,你能用飛劍把你全身的肉都自己剔出來。”
“噝!”程文才還沒怎麽樣,身後的掌教宮主和孟先已經都是倒吸一口冷氣。能讓人自己把自己活剮的丹藥,何其的歹毒?
“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來。”楊晨索性在程文才身邊坐了下來,低頭看著程文才扭曲的不成樣子的臉,慢條斯理的說道:“晚輩這丹藥,暫時還沒有名字。前輩你運氣好,是第一個享受著丹藥的,不知道前輩覺得這丹藥取個什麽名字合適?”
“晚輩倒是想了幾個,但都覺得不夠形象,前輩可以幫晚輩參考一下。”楊晨開始伸手掰手指頭,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求抓癢,求即死,求破家,求活剮,前輩覺得哪個合適?”
楊晨每說一句,程文才的臉上就換一個扭曲的表情,等到楊晨說出這幾個名字的時候,程文才似乎再也無法忍受,大聲的"shen yin"了起來。
“給……我……個……痛快!”幾乎是掙紮著,臉上連換了數個猙獰的表情,程文才才把這幾個字說出來。與其說是說出來,不如說是從喉嚨裏擠出來。
“想死?”楊晨冷笑一聲:“放心,前輩,你想活都活不了。不過,看你想什麽時候死了,等你想通了,通知晚輩一聲,晚輩親自送你上路。”
“我……說了!”程文才又是大喊出聲,隻有這麽喊一聲,脖子附近的奇癢也能稍稍的緩解一下。
“晚輩在聽。”楊晨臉上卻沒有多少同情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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