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一整天的喪葬才辦完,楊槐開著車行駛在小路上,車開到十字路口不動了,楊槐嚐試打了幾次火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一看周圍,壽陽村是很大,但是他不記得村子裏有十字路口,下了車後,楊槐打量著周圍,實在是太黑,勉強能看出個輪廓。
突然一場狂風不知從哪刮來一塊巨石,朝著楊槐迎麵而來。
楊槐迅速往車後麵跑,風停了,從黑暗裏走出了四個人,周圍也漸漸恢複正常的夜晚,四個人兩男兩女。
短發女孩問旁邊的男生:“隊長,我們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那個男生回答:“都不是。”“範安楠,你又賣關子。”後麵的胖男生說道。
範安楠朝著楊槐的這個方向看了一眼,說道:“我找到線索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整,楊家喪葬店迎來了四個顧客,兩男兩女。
範安楠對著坐在院子裏躺椅上的楊文成說道:“您好,您這辦白事嗎?”楊文成睜開眼,看到四個帥男美女。
“四位是辦什麽白事啊!婚、冥、葬、法?”楊文成問道,高念回答:“還不確定。”楊文成看了一眼年高,順了順較長的白胡子,眯著眼睛說道:“小胖砸,你們倒是確定一下啊!”
“老人家,不瞞你,我們其實是想找人做個法。”冉安安說道,楊文成笑了笑坐回躺椅上:“我看你們不是單純的來找人渡法的,具體是什麽我也懶得問,你們等我孫子回來跟他說,我這個老頭不中用。”
陳朱華問道:“您不行嗎?”楊文成閉上眼睛,把蒲扇蓋到臉上回答:“都說了,我這個老頭不中用。”
陳朱華還想問什麽,被好姐妹冉安安拉住了,“爺爺,鎮上陳阿姨家的頭鍋餛飩,還鮮著呢!”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聽起來不到二十。
楊槐拎了盒餛飩走了進來,看著院子裏站著四個人,問道:“爺爺,今天四位東客?”
楊文成從躺椅上起來,接過楊槐手裏的餛飩,轉身往裏屋走,邊走邊說:“他們是來找你的,渡個法,但是似乎不容易,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槐聽了後小聲嘀咕道:“你自己不是也會嗎?”
“你好,我叫範安楠。”範安楠朝著楊槐伸出手,楊槐也伸出手握了握說:“姓楊名槐。”
後麵的三人也自己介紹道:
“我是冉安安,叫我安安姐就好。”短發女孩說道。
“陳朱華,比你大,喊姐!”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淡淡的說道。
“高念,你叫我團子就行,畢竟我比較圓潤。”說完他還順了順自己的寸頭。
“所以……範先生,你們是要給什麽東西渡法。”楊槐問道,範安楠回答:“不找你渡法,就是想找你了解情況。”
“了解情況?”
……
“所以,你是說王建國從下麵帶來了陰火,然後在上麵為非作歹?怎麽可能,王建國昨天才下葬,而且還是我看著下葬的。”楊槐聽完四人的簡述後說道,他經手過許多次喪葬,也配過幾次陰婚,怎麽偏偏王建國出事了呢!
範安楠回道:“王建國是被水溺死的,我們隻查到王建國不是失足掉落而是人為,其他的知道的不多。”
楊槐疑惑的想著什麽,然後一拍大腿剛想說什麽,王堅突然衝了進來,喊道:“小楊槐,不……不好了,我爸的墳頭被人刨了。”
“什麽!!!”楊槐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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