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算她站台得來的那兩萬夠不夠補貼?虧不虧? 原來她一個月薪水隻有一萬六?難怪為了兩萬塊就跑去站台了?當然,封以漠並不知道梨諾算的是最基本的,公司還有其他各種補貼,再加上獎金,起碼還有上萬塊! 站在他麵前,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梨諾低著頭,小腳丫都快蜷縮成一團了。 甩著她的小冊子,封以漠斜了她兩眼:“這就是你支開我、急匆匆出去的原因?” 抿唇,梨諾的頭低了幾分。 “是想問哪天可以出院吧?” “是不是巴不得明天、不,最好今天、現在就出院?” “然後最好用你的年假能把你的病假全抵了?” …… 封以漠每問一句,梨諾的頭就低一分,唇瓣也差點沒直接咬出血來。 看著她,封以漠卻氣得快內傷了: “你是不是真掉錢眼裏去了?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攢著準備跑路嗎?還是沒事數著玩?” 平時也沒看她給自己買什麽奢侈的東西,她母親自己也有店,身體都成這樣了,她這麽拚命幹什麽? “說,要錢幹什麽?” 很想說自己要供父親的療養費,但話到了嘴邊,梨諾卻怎麽也出不了口,也許是骨子裏的驕傲,也許是這三年受盡了別人同情的眼神,她多少也聽出了他略帶嫌棄的口吻,她不想博同情,也不想讓他以為她要跟他伸手。 所以,她微微垂首,怯怯的開口,基本算是默認了他的認知: “沒錢,沒安全感!”: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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