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三的機會,他一個都沒把握住!他能怪誰? 起身,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酒,章越澤咕咚咕咚灌了起來,咬地牙齒咯咯作響,隱隱地卻還是透出了些無奈又遺憾的哭音。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一刻,他卻隻想哭! 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書房,章越澤選擇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讓自己徹底地醉了。 半夜醒來去洗手間的時候,江露來了一次書房,推開門,看到地就是這樣的一幕,緩緩地,她還是走了進來,撲鼻而來地,便是一股濃烈到刺鼻的酒氣: “他這是怎麽了?” 上前,掃了一眼,原本想叫他,推了推,沒反應,見狀,覺得自己對他沒轍,江露便想拿衣服給他蓋上,剛一低頭,突然一陣喃喃的似是哭泣似是受傷的低嘶聲傳來: “……為什麽?” “小梨,我失去……你了!徹底失去了!” “小梨~” 斷斷續續的哼唧,嘶吼中也全是痛苦,見他佝僂著身體,眉頭也是整個蹙在一起的,看到一邊的酒瓶,江露一陣目瞪口呆: 簡梨諾?他這一通心傷,又是為了那個死掉的賤女人! 一個死人,他還這麽放不下?那個死鬼,到底有什麽好? 心裏嗷嗷地嬌笑著,江露攥得拳頭也是咯咯作響,但很快地,她便強烈地壓下了心頭湧動的情緒: “忍住!忍住!你跟一個死人計較什麽?終歸,享受這一切、陪他到老的人是你!你是成功者,她是失敗者,你跟失敗者爭什麽?他來書房就是躲著你,就會在乎你啊,你該高興——” 強力安撫著自己,最後,江露什麽也沒做,又躡手躡腳地原路折了回去,悄悄地闔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躺下,江露卻恨得牙都yǎngyǎng: 她付出了這麽多,為什麽始終都不能取而代之?不管她是嫁人了還是死了,還是梗在兩人之間?屍骨無存了,還冤魂不散!真想把她挖出來鞭屍解恨! 一門心思想要嫁入章家,做個賢妻,閉上眼睛的時候,江露把所有情緒都壓了回去,自始至終,她都沒想過去關注下新聞,當然也並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早已變天!: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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