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他似曾相識,想了許久才想起來,似乎他在木兮木身上看到過。
“思冥,這個東西,你看看有沒有印象?”他將戒指遞給了顏思冥。
一開始顏思冥還沒有什麽印象,直到後來,才想起。
“這是木兮木的東西?我好像記得她戴過。怎麽會在彩彩的手上。”
正在思索著原因時,忽然一陣可怕的念頭從腦海閃過,臉色瞬間煞白。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怎麽了?你還想起什麽了?”裴常瀟見她如此神情,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顏思冥將手裏的東西推給了他,下了什麽決心一般,收起了戒指對裴常瀟道:“我去辦點事,你在這兒等著。彩彩出來了給我打電話,還有……彩彩的事先不要告訴林哥,他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顏思冥說完後便走了,裴常瀟沒有再追問她,這個時候他也頭疼了,小白那邊還沒有下落,現在林霄又住院了,彩彩也不知道服了什麽藥物,還沒來得及轉院治療,失蹤了一夜。
剛找回來又出事,想著裴常瀟忽然暴躁地揮拳砸向了醫院的牆壁。
張叔也歎起了氣,自從夫人走了後,林家似乎就一直在走黴運,但願在天上的夫人能保佑林家渡過這個劫。
顏思冥出了門後攔了一輛車,上車後報了當地的研究所位置。
她有一個朋友在那兒工作,她要查查這戒指究竟有什麽問題。
手術室的燈熄了,醫生們走了出來,顯然是經曆了一場“大戰”,個個麵容疲憊。當裴常瀟看著其中一個醫生時,那個醫生露出了不好看的臉色。
“醫生,我妹妹怎麽樣了?”他的心懸起來了,滿臉期待地看著醫生。
然而主刀醫生卻遲遲沒有回答他,裴常瀟的心也一點一點下沉,大腦漸漸變得空白。
“你們早點準備後事吧!”醫生說完後越過了他,走了。
留下了已經蒙了的裴常瀟,這種滋味比知道林白夫人是林霄的母親時還要難受,至少他們對林白夫人都沒有多大感情,更多的是懊悔歉疚。
張叔在一旁也麵色蒼白,年齡大了,經不住嚇,這會兒人已經站不穩了。
醫院的另一邊,一輛計程車在醫院大門停下了,一個身穿米白色圓領連衣裙的少女揚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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