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知道她說的是紀杭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在美國。
一去就是去了四年,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優異的離她更遠,觸摸不到。
這些,她都是明白的。
抿了抿唇,甩掉心中的情緒,隨後嘴角微揚,握住她的手:“簡知蕘。”
席染打量了片刻,見她臉上始終帶著禮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異樣,不卑不亢的樣子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笑著同她點了點頭,便不再與她搭話,走過去問著紀杭:“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她在目光悉數落在紀杭的身上。隻是,後者卻是透過她的肩頭望向後方。
簡知蕘正不知在與席染的哥哥說些什麽,白皙的臉上透著溫和的笑意,在這雨天顯得尤其明媚,似要掃視每一處的黑暗陰霾。
他清冷的目光縮了縮,回過神來投到席染的身上:“不用考慮了,我拒絕。”
說完,大步從她身旁走過,停在簡知蕘不遠處的地方。與席若茗頷首,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簡知蕘:“走吧。”
簡知蕘楞了一下,他高大挺拔的個子就站在她的身側,逆著光卻依舊能清晰的看到他緊抿的薄唇與那雙明亮的黑眸。他撐著傘,雨滴從圓潤的傘端隨著棱角而落,打在他的腳邊,濺起一小片片的細小水花,瞬間就髒了鞋麵。
隻是他好像不在意似得,任由雨水打濕衣衫,等著她有所動作。
簡知蕘微笑的輕點頭,門口因著高了些許,他站的地方有些積水。
見她邁開步伐要過來,紀杭上前走了一步,手中握著的黑傘也傾向那邊。
雨勢越下越大,紀杭朝席家兄妹道別,便不再多言,往停車場走去。
……
春雨綿綿。
自昨夜開始,這場雨就沒停過。
簡知蕘躺在床上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看著它從飛速落在地上,然後濺起水花的過程,心思幾轉。外麵的空氣一片清寒,就像紀杭的眼神,永遠清冷。
募得就想到了四年前那次他從國外回來見他的光景。
那次,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在眾目睽睽的醫院,衝進他的公辦室,站在他的麵前,麵色憤然:“為什麽要走?”
八年前沒有機會問出的問題。
“我為什麽走你不明白?”她的話語前不著調,可他卻能明白的分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