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正是夜晚歸途的高峰期。簡知蕘站在一旁的邊上看著從眼前奔馳過去的車輛,著急不已。
眉頭緊擰,正打算換個地方打車,一側頭時,眼神一瞬間瞥見那混在車流中極為熟悉的車型,混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飛速離去。
那一刻,她似乎看見了他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以及那雙清冷深邃的黑眸……
……
晚上十點,一輛黑色的卡宴低調的駛進位於A市一座相對而言比較隱秘的小區。
門口站崗的戰士眼疾手快的攔住:“請出示證明。”
駕駛位的玻璃降下,紀杭微微探了一下頭:“是我。”
那戰士見到紀杭那張清冷的臉龐,嚴肅的表情瞬間放鬆,黝黑的臉龐上透著一抹笑容:“原來是紀醫生,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嗯,剛出差回來。”麵對戰士的熱情,紀杭隻是淡淡的回複。
而那戰士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笑嘻嘻道:“那紀醫生您快進去吧。”
紀杭頷首,不再多言,升上車窗,黑色的卡宴快速進入小區。
泛著暖橘色光芒的路燈投在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色車身上,折射出點點神秘而又耀眼的光芒,很快就淹沒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幾分鍾後,卡宴穩當的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兩層小樓前。
紀杭平順的眉心不由得皺起,握在方向盤的手也驟然握緊。
他以為,等待他的應該是無盡的黑暗。但這樣明亮又帶著一絲暖意的燈光,比之那冰冷的暗色更讓他不適應。
半年沒有回來。
這裏,於他而言,沒有可以惦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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