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全身都散發著一種強烈的求知欲,心裏的好氣度高了極點。
戚奚彎了彎唇角,有心吊一吊她。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辦公桌前,緩緩坐下,見雷馨那一臉急不可耐,滿臉寫著‘快告訴我,我好想知道’的表情,才開口道:“想知道啊?”
戚醫生的那個笑容太過溫柔,雷馨有種不祥的感覺。可那該死的好奇心又吊在半空中難受之極,幹脆心裏一橫,咬了咬牙,道:“想。”
“這麽早過來,我都還沒有吃早餐呢。”戚奚麵上的笑容更甜。
雷馨都想仰天長嘯了。現在哪裏早了,都八點!八點!八點了好嗎!
不過,她這一連串的感歎隻敢在內心刷刷存在感。
麵上卻是一副狗腿的樣子:“戚醫生,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甜記的奶黃包,漢軒堂的小米粥跟燒麥,至於其他的……嗯,我在想想。”
雷馨整個人都斯巴達了。甜記跟漢軒堂離軍區總院的確不遠,可一個在北一個在西,戚醫生你真的不是在耍我嘛?
不過,俗話說的好,好奇心害死貓,而她就是那個被害死的貓。甜記的奶黃包在A市是出了名的小吃,一大早就排了長長的一跳隊伍。
雖說它全天供應,但平時不是餐點的時候那條隊伍就沒散過,更別說現在正值早餐時間了。
等她從一眾吃貨中‘脫穎而出’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跑到漢軒堂去,累成狗。
然而,雷馨最後到底沒有得出她想要的答案,因為氣場冷豔的戚醫生一邊喝著香甜的一邊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你居然連著都看不出來?”明明那兩人之間的奸情那麽明顯。
紀杭跟簡知蕘的交集不多,也正是如此,反常為妖,他們之間要不是有點什麽,會每次見麵都轉作不認識的樣子?
戚奚覺得,事隔多年,她的眼神越來越銳利了。
而雷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已經崩潰了,無力的笑了笑,對,對,您說什麽都是對的。
反觀紀杭跟簡知蕘。甜記與漢軒唐這兩個在A市有一定出名的小吃店,離軍區總院也近,本應是兩人的首選之處。就連簡知蕘也以為紀杭會帶她去那裏。
可他卻步行的出了醫院門口,沒有開車,帶著她七繞八彎的到了一家幹淨整潔的粥鋪。
不算大的店麵,隻有兩三桌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客人,寧靜安然。
在A市這個地方,熱鬧繁華一向是這個城市的代名詞。但這個小巷子裏卻是靜謐悠然,步調緩慢,讓她因為熬夜緊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也漸漸放鬆。
她抬頭看了一眼紀杭,白衣黑褲,這樣坦然的站在太陽底下,像是被鍍了一層光,清新淡雅。
這個形容詞形容在一貫清冷淡然的紀杭上,或許有些不適。然而此刻,她所看到的就是這種感覺。
前頭的紀杭自然隨意的跟鋪裏唯一的服務員,一位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阿姨,打著招呼:“一份白粥,一份小籠包。”說完,又轉頭看向簡知蕘:“你想吃什麽?”
簡知蕘被漆黑的眼神看得一慌,無措的錯開視線:“我也要一份白粥跟小籠包好了。”
紀杭清俊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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