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硬是走了一個小時才緩緩到達簡知蕘家所在的小區。
顧忌到簡媽媽,簡知蕘在小區外的不遠處請求停車。
“紀醫生,謝謝你,還有早餐。”簡知蕘邊解著身上的安全帶,邊淡笑的朝紀杭說道。
出乎意料的,不同早餐時的愉快溫馨,此刻紀杭隻是淡然的點了下頭,在她下車之後,頷首看了她一眼便轉著方向盤飛速離去。
簡知蕘神色微愣,唇角的淡笑再也堅持不住的滑落而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她不明白她哪句話說錯了,會讓紀杭……這般冷淡。
這一刻,前所未料的,她竟滿是委屈。
以前的她,絕對不會有這種情緒。或者應該說奢望。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無所顧忌,想要更多了?
像是配合著她的心情一般,前一刻還晴空萬裏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漸漸陰沉下來,狂風大作,吹的她沒有攏起的發絲飛揚在半空中,任性又無奈。
這裏離她家還有五分鍾的路程,可天空已經下起了滴滴點點的小雨滴。
為了漂亮,她昨天晚上特意在腳上穿了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盡管路途平坦,但她走的太快也抵不過大雨的來勢洶洶啊。
垂頭喪氣的看了腳上一眼,無奈的想著,看來今天她是注定要變成落湯雞了。
梁易今天一大早便照例去給安霽則匯報工作,不必說,他這條單身狗自又是被虐了一番。不過,到底還是溫柔善良的嫂子體諒他,讓他跑腿,替她回家拿文件。
說實話,梁易那一刻是一萬個不願意的。想他一名堂堂的刑警隊員,不去抓壞人居然去幹這種誰都能幹的小事,不是大材小用是什麽?
不過,安霽則是誰,他們這些人,有過生死的交情,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對方所想。梁易心裏的不願又沒有稍加掩飾,自然一眼就被安霽則看出。
隻見他雙目凜冽一眯,冷聲道:“怎麽?不願意?就你那點本事還想幹什麽大事?”
想到這裏,安霽則就一陣火氣。他這次之所以會受傷,其一,那群狡猾至極的匪徒是一個,其二,便是梁易當時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危急之時竟傻站在那裏,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梁易是他用心良苦教了三年的徒弟,第一次上戰場就是這種表現,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又無可奈何。
偏偏這火又不能明確的表達出來,憋了這些日子,可想而知他的鬱悶。
“沒有。”安霽則最後的那句話,到底是有些重了,梁易眸中一閃而過一絲黯淡。
眼看安霽則又要發火,一旁冷眼旁觀的簡知語瞪了他一眼,朝梁易安撫到:“梁易,雖然說我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這次的那個文件對我來說的確是挺重要的,就麻煩你了。”
梁易在心中輕歎了一口氣,隊長說的對,他現在的確是幹不了什麽大事。
抬頭朝簡知語明朗一笑:“不麻煩的嫂子,我現在就去,給我一個小時,保證完成任務。”
安霽則清晰的將梁易的這番轉變收入眼中,心內驚歎,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這小子,不愧是他教出來的,情緒調節這一向學的還算不錯!
心裏說是這樣想著,但臉上卻是黑沉著臉不說話。
梁易看了安霽則一眼,不敢再這個時候在太歲頭上動土,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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