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著,從不敢越過心裏的那條分隔線。
而紀杭,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處在他那條平行線上,從不與誰過分靠近。就算有時候笑著,也是禮貌中帶著淡淡的疏離。
其實她不喜歡這樣,甚至有些驚慌失措。紀杭建立起的那道隔層,像是永遠不可能攻破的一道障礙,橫在她想要朝他走過的必經之路上。
她現在隻要一想到不能和他在一起,還是滿心的絕望心酸。
說到底,不管這八年以來她如何克製催眠,喜歡紀杭這件事偏偏就頑固堅強的紮根在她心底的最深處,拔根不起。
拖到現在還忘不了他,不是她的本意。可潛意識裏,紀杭這兩個字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到此刻,她終於承認,她還是——不改初衷,或許應該說,更為強烈。
雨勢絲毫不見收小,梁易撐著一把傘走過來時,簡知蕘也正好轉頭對他的目光。
想到簡知語電話中的囑咐,她先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梁易?你是過來幫我姐拿東西的吧?”
梁易先是愣了愣,不明白這姑娘前一刻還是綿連憂愁之氣,怎得現在就笑容滿麵的朝他搭話了?
果然,老大說的對:女人都是比敵人還要複雜的生物。
嘿嘿一笑,頗有些憨厚的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道:“是,嫂子要跟老大進行虐狗大業,所以就隻能指名我跑腿了。”
他幽默詼諧的話語以及那明朗幹淨的笑容都讓簡知蕘內心的晦暗消散了些許。她配合著開著玩笑:“改天通知關愛單身狗協會滅了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輕易發狗糧。”
梁易臉上爽朗的應著,心裏卻是捏了一把冷汗。
那都是親姐親姐夫啊,心情不好的女人真不好惹。
這裏離簡知蕘家還有幾步的距離,梁易紳士的將傘遞過來,接過躲在矮牆下的簡知蕘。等到達她家樓下時,梁易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警服已經濕了大半。
他收起傘,甩了甩黏在上麵的水滴,笑道:“簡小姐,要麻煩幫我把東西拿出來了。”
“你的衣服濕了,沒關係嗎?”簡知蕘皺了皺眉頭,受職業病的影響,淋了雨不換衣服讓她有點看不下去。
聞言,梁易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水跡,不在意的輕笑:“沒事,都習慣了。”他們平時訓練的時候,哪管你天晴還是下雨,越是這樣的天氣,越是會加強訓練強度。
這麽多年的警旅生涯,這點雨在他眼裏真的不算什麽。
他不當回事,簡知蕘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兩人不熟,先不說她不會邀請一個男生上樓。就算他跟她上去了,也解決不了什麽。她家沒有換洗衣服,根本無益。
簡知蕘心內理清了,也就不糾結了,正想讓他稍等一下,正對著大門的電梯徒然打開,簡媽媽手上提著幾個黑色的垃圾袋走了出來。
看到簡知蕘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下。
簡知蕘聽到聲響當然也瞥見了簡媽媽,頓時一陣頭痛。
果然,她的擔心得到了驗證。
簡媽媽笑嘻嘻走過來,打量了梁易一眼,朝簡知蕘眨了眨眼:“這位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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