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紀杭穿著一件白大褂倚在門邊,手裏拿著一本病例,此刻清冷的麵容上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霽則一雙挑花眼眯了眯,冷哼道:“紀醫生有何貴幹?我記得,這裏應該不是腫瘤科吧!”
麵對安霽則的語氣不善,紀杭笑容擴大了些許,漫不經心的回道:“的確不是腫瘤科。”
他緩緩的立直身體,大步的走到床邊,對一旁的簡知語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上前捏住安霽則受傷的手臂:“不過,安隊長的傷我還是治得了。”
安霽則這次總共中了三槍,其中一槍子彈接近心髒,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停住呼吸了,是軍總院的院長親自上手術台才從死神手裏搶回一條命。
那幾天,簡知語想起時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紀杭的手勁有些大,因為受傷,安霽則竟感到了微微庝痛。
他皺了皺眉毛,看了一眼紀杭眉眼中所藏著的冰霜,語氣沉沉:“你今天發什麽瘋?”
紀杭漆黑的雙眸波光一滯,他推了推泛著精光的鏡片,笑而不語。
安霽則卻覺紀杭今天實屬不太正常,又不好問什麽,隻好轉而笑道:“怎麽?紀醫生今天有空過來探病?”
“如果探的人是安隊長,這點時間還是有的。”他與安霽則年少相識,一個內斂一個張揚,明明是兩個極端的性格,意外的竟能相處默契。
隻是,他想到那天因為下雨他半路調轉回去時所看到的畫麵,烏黑如墨的眸眼中迸射出一道冰冷至極的光線。安霽則這種每一個舉動都透著深意的人,他不相信他讓梁易去簡家會沒有其他深意。
“是嗎?可我聽知蕘說你最近很忙,預約不斷,過幾天又要去S市出差……”安霽則頓了頓,挑花眼中滿是幸災樂禍:“這麽長的時間,就不怕知蕘被別人追走?”
“嗬,屬於我的東西,不過是早晚的事!”安霽則那副欠扁的笑容,在紀杭看來完全是挑釁。
“是嗎?先不說你S市那邊那位紅顏知己,就憑你31歲的高齡還想吃嫩草,簡直是妄想天開。”安霽則雖躺在床上,但氣勢卻一點都不弱的反擊。
紀杭眯了眯眼,倏忽笑了:“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比我年紀要大的也不見得有多著急!”
安霽則怒了,他比紀杭也不過是大了一歲,他那隻眼看出他不著急了!他急的都快火燒屁股了!
“不是我說,咱兩能一樣?老子可是再過幾個月就要結婚的人,你能比的了嗎?!”
麵對安霽則的怒火,紀杭不以為意:“你也說了是‘再過幾個月’,在事情沒有絕對性之前,別妄自菲薄。”
“你先把知蕘搞定了再說這話,別到時候我兒子都出來了,你還在打醬酒!”安霽則不甘示弱,鄙視的看了一眼紀杭。
談及簡知蕘,紀杭雙眸漸冷:“也許是我兒子先出來也不一定,這種事情你一向不太行!”
丟下這樣一句能讓安霽則成功暴走的話語之後,紀杭全身而退。
而要論陰險腹黑,江湖上一向狡猾詭計多端的安隊長還是敗在了深藏不露的紀醫生之下。
簡知語剛剛在紀杭進來的時候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等她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霽則麵色陰沉,雙眸沉的要滴下水來,暴怒的樣子。
以為是紀杭說了什麽,她有心調節氣氛:“怎麽?一向所向披靡的安隊長戰敗了?”
“敗個屁,紀杭那小子,老子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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