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A市的那天,剛好是星期五,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隔天又是周末,可以休息兩天。她能不那麽快的去麵對紀杭,心裏是鬆了一口氣的。
其實,就算不是周末,院方也會給他們放假。
這次救援,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傷的最重的應該算是簡知蕘了。
D市那邊因為災情條件不好,全天潮濕,又隨處都是濕漉漉的黃泥,細菌感染的程度比這邊會更加嚴重。
從受傷到現在,四天的時候,她裂了一次傷口,化了一次膿,
簡媽媽看到戚奚送她回來,打開門的那瞬間眼眶頓時紅了。
這幾天她時刻關注了那邊的情況,就怕簡知蕘出了什麽事她不知道,而……
所以,在看到她一瘸一拐的讓人扶著走進來時,她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傷心。
簡知蕘也是心中一暖,雙眸微紅。
她不是善於表達的人,也不經常對簡媽媽撒嬌,她們也不像其他母女一樣會手挽手的出去逛街。可不管如何,到底血濃於水,見到母親,簡知蕘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撲在簡媽媽的懷裏,淚水無聲落下。
這幾天見證過生命的無情,原本做他們這一行的對這些早已看淡。但這次不一樣,那種想要做什麽,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一直充斥著這趟生命之旅。
所以,在有生之年,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她這一次得出來的最深的感想。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會先來,能做的唯有過好今天。
受人之托,成功送回的戚奚,在母女兩人相擁的時候全身而退。
就在簡知蕘回來的當天晚上,簡知語也從H市回到A市。
因為回來的太晚,疲憊至極的簡知蕘在簡知語到家的時候已經沉睡在夢中。第二天醒來看到她姐坐在餐桌旁吃的早餐的時候,微微驚訝了一把。
同樣晚起的兩人,簡媽媽在把早餐熱身上之後就去上班了。
“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簡知蕘拄著拐杖一步步小心翼翼挪動的從房間裏出來。
見她出來,簡知語立即放下手中的叉子,走過去扶她:“昨天晚上回來的。怎麽?光榮負傷了?嚴不嚴重?”
簡知語看著她腿上的傷,清秀的眉頭緊擰。
“果然是安霽則待久了,連語句用詞都跟他一樣了。”簡知蕘笑了笑,打趣道。
而事實證明,簡知語不止學了安霽則這些東西,連厚臉皮也學了幾分:“叫姐夫!”
簡知蕘:“……”
有心提醒她姐一下:“你們還沒結婚,我還不想這麽早改口,這樣的話太便宜他了!”
“遲早的事,現在改口也不遲,也許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改口費也不一定。”簡知語配合著笑,嬌俏的朝她眨了眨眼。傲嬌的抬了抬下巴,又道:“不過,他的工資卡都在我身上,伺候好了你姐,你以後的好處少不了。”
猝不及防的被塞了這麽一口狗糧,簡知蕘的心裏是無比拒絕的。
吃過早飯之後,正確的應該說是午飯之後,簡知蕘繼續留在家裏養傷,簡知語出門約會。
見她特意裝扮明豔的出門,簡知蕘問出了心裏的疑問:“姐,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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