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老人站在一對中年夫妻座位邊開始嘮叨起來。
座位內側的丈夫長得凶神惡煞，脖子上掛著金鏈子，露在外麵的手臂上花花綠綠地紋著一隻猛虎。
丈夫見老頭在自己妻子邊上嘀嘀咕咕，當即站起身來，起碼一米八的身高帶來巨大的壓迫感，他惡狠狠地道，“叫什麽叫？再叫我拆了你這把老骨頭你信不信？”
老頭和老太太當即嚇一跳，朝後排走來，嘴裏不幹不淨地低聲嘀咕。
“你再罵！給你臉了是不是？”丈夫想要走出來，妻子有些為難拉住他褲子，男人這才氣呼呼地坐下，“有些賤皮子，就喜歡仗著別人善良道德綁架別人，怎麽不早點去死。”
老頭和老太太站在公交車最後排，等男人罵完，把目光看向杜晟和他身邊的女人，開始碎碎念起來。
女孩好像睡著了，並沒有什麽反應，杜晟則是起身打算讓座，他還年輕，讓座也是應該，關鍵是不想跟人發生糾紛。他輕聲喊道，“你好，我出去一下。”
女人沒反應。
杜晟加大聲音還是沒反應，當即輕輕拍一下她的肩膀。
女人驚醒過來，見杜晟站起身，這才意識到發生什麽，當即挪動雙腿朝側邊讓開，卻好像扯動傷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眉頭皺起，非常疼的樣子。
杜晟小心地避開她的腿走到過道站著。
老太提高聲音，“小姑娘，你就坐著看我們兩個老人站著？我和我老伴八十多歲了，你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嗎？你爸媽沒有告訴你要尊老愛幼？”
女人這才注意到他們，想起身，動了一下身子，眉頭皺得更緊，臉上冒出汗滴，呼出一口氣緩緩，有氣無力道，“不好意思啊老奶奶，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老奶奶臉上滿是煞氣，“裝什麽裝？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麽不舒服的，不想讓就不想讓，還演起戲來了。”
老頭一把扯住女人衣服往外拽，“你這種人怎麽配坐著！一點素質都沒有，剛剛在裝睡，現在開始演戲，你家裏人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
女人被扯了一個趔趄，杜晟忙扶住她。
“啊！”女人發出一聲痛呼，臉色變得像紙一樣慘白。
“看看，演得可真好！”老太冷聲嘲諷，“真是個小騷蹄子，平常沒少勾引男人吧！”
杜晟再也忍不住，“你們還是人嗎？沒看到她臉色這麽白，明顯是身體不舒服。”
那老太唰地看向杜晟，“關你屁事啊？”隨後把杜晟上下掃視一番，“怎麽？還是你這麽快就被勾引上了，不然你怎麽幫她說話？”
杜晟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險些被氣死。
老頭拉了拉老太的袖子道，“算啦，她臉色好像真的不太好。”
“啪！”老太直接給老頭一巴掌，“你也被她勾搭上了？你這個老東西，就那麽一會沒看住你，你就盯著小姑娘看了？你怎麽那麽賤呢？”
老頭捂著臉，眉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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