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夢魘

“小寧~你給我講故事唄。”緩洛彥拉著凜的手說道。

“那這個故事我還要想一想，明天在給你講吧。”

凜拉著緩洛彥的手跑到屋子裏，這裏是一處偏僻的小院。可想而知，兩個孩子，還沒有大人看著，活下去是多麽重要。

幾天後……

“喂，你看，這是我給你買回來的金絲雀。好不好看？！”

“寧，你最好了！”

凜發呆的看著在竹籠子裏還在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金絲雀。卻不知，他像這隻金絲雀一樣，命運弄人。

“你看，我給你變一個戲法。”

凜的手上空空如也。然後手心一翻，變出一個人偶。人偶縫的並不算非常好看，精巧。但也已經繡的與緩洛彥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像了。

然後人偶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憑空懸浮了起來。凜滿眼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小孩，然後那個人偶蹦蹦跳跳的憑空走到緩洛彥的麵前。

“哇，寧你這麽厲害啊！”

嗬，這根本不是什麽戲法，這本來就是他一個特殊的能力罷了，隻是來逗逗小孩子而已。

不知道過了幾年。原來的小院已經變得破舊。

凜在街道上，這裏現在是民國時期。戰亂，四處殺生，他在與族人逃離的時候不小心走散了。而緩洛彥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他依舊穿著那身白色長衫，但現在他有一點落魄。

“寧……”凜回頭，好像有人叫他，聲音還很熟悉。

洛彥啊……

緩洛彥身穿一身黑衣服，所以他那長長的白頭發也格外顯眼。

“緩……是你嗎？！”

“我們回去。”緩洛彥微笑的點了點頭。

凜也毫無防備的跟著緩洛彥一起走。但等待他的不是溫暖的家，而是無盡的痛苦。

“你不是緩！”

被打暈前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不對剛才那人就是緩，隻不過就是……就是什麽？出了各種事他都會為緩洛彥解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這樣對待他自己。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明明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心思一看就能看出來，但是現在他猜不透緩洛彥了。一個成年人竟然猜不透一個16歲的小孩。

“那再見……緩。”

“……”緩洛彥盯著凜的臉，族長您是在流淚嗎？！此時的凜的麵龐還是一副朝氣蓬勃的少年模樣。但他的氣質和少年沾不上一點。他本不是狐族的族人，但卻與族長多次並肩戰鬥，沒有血脈但卻像心連心一樣，兩個人的情緒能夠一起感受。

凜他不是人類但也是人類，他有著悲歡離合，也有著自己個人的情緒。

（準確來說就是狐妖。）

仿佛天也能感受到緩洛彥此時的心情一樣，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中，人們都在忙著避雨，而緩洛彥呆呆的站在那裏。

心裏好像缺少了一塊東西。沒錯，再也沒有人為他遮風擋雨了，也沒有人會笑著給他變戲法了。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是因為不受控製還是直接被操控呢？！

多麽親密無間的兩人現在卻麵對著不知道還會不會相見。或者……直接生死永隔。

畫麵破碎，接下來的情景他隻看到了一片黑暗。

他所遭受的背叛、不幸福、悲傷、痛苦都是他一個人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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