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沒有人知道,從安以顏死後,他是如何一天天熬到現在的。


甚至,比行屍走肉還要麻木幾分。


每一個漆黑冰冷的夜晚,都是她留給他的折磨。


安以顏已經成他的魔障!


他一刀一刀在胸口上刻下她的名字,讓自己記住,想念她時,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他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一定!


陸珺修衝完澡,周身夾帶了一股冷寒的氣息,灰棕色的浴袍穿在他高大的身體上,露出小半蜜色健碩的胸膛,幹淨的脖子處喉結凸起,黑色的短發零碎張揚,性感而野性。


他出來的時候,安以顏正趴在床上半抱著糖糖低頭親吻她,哼著特別輕柔的小調哄她入眠。


陸珺修穿著拖鞋硬是在昂貴的地毯上製造出了一點聲響,安以顏這才抬頭看向他。


“咕咚……”安以顏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珺修,怎麽辦,好想把他撲到。


好久沒過那種被陸珺修疼愛到一醒來就腰酸背痛的日子了,她竟然有些病態的想念。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頭,尖銳的疼才使她清醒了點,“我……我去換衣服……”她小聲嘀咕著,從床上滑下來就跑。


一遍又一遍在心裏默念:色令智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陸珺修看了眼她落荒而逃的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笑。


安以顏換好衣服,又去用涼水洗了個臉。


等臉上那抹不正常的紅暈褪下去和把腦子裏帶顏色的場景趕出去,她才肯出去。


陸珺修已經關了大燈,隻留了一個床頭睡眠的小燈,光線很暗,卻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溫馨和踏實。


安以顏放緩腳步,準備悄悄地繞到床的另一側,爬上去睡覺。


“不許上床!”陸珺修嗓音低沉。


“那我怎麽陪糖糖?”安以顏站直身體,脊背還是有些疼,不過,她能忍受。


“床邊有個椅子,坐那裏。”


安以顏:“……”


你這樣會分分鍾沒老婆的,你信不信?!


當然,這句話安以顏不會說出來。


“行,我坐。”安以顏氣得胸口都脹了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安以顏開口問道:“陸珺修,你是不是又沒吹頭發?”


黑暗中,陸珺修神情一愣,並沒有出聲回答她。


安以顏的手伸過來,摸到一片濕涼。


她打開燈,去拿吹風機,走到陸珺修麵前,“我給你吹,還是你自己來?”


陸珺修沒躺下,靠坐在床頭,他看了安以顏一眼,覺得這個女人的膽子真的很大。


偏偏,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比懷念。


安以顏死後,就沒有人管他會不會吹頭發了。


“我自己來。”陸珺修鬆了口,他的頭,隻給安以顏一個女人吹過。


“乖。”安以顏眼睛微彎。


陸珺修:“……”


等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安以顏睜開了眼睛,仔細感受男人的呼吸,已經平穩了。


她挪了挪身體,男人也沒有任何動靜。


安以顏心中竊喜,從椅子裏慢慢往床上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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