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不是都說,本性難移麽?

千矢沉浸在自己的噩夢裏,根本沒察覺到陸珺修的到來,在極其痛苦之時,他伸出手臂抱住了安以顏的腰身,把臉埋在了她身前的被子裏,像個缺乏母愛的孩子,在拚命汲取最後的一點溫暖。


他對安以顏動過心,如果,她願意愛他,對他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一定能把他從煉獄裏拉出來。


他不想被惡魔拽下去,被肮髒和黑暗一點點吞噬。


別人救不了他,安以顏也不肯救他。


難道,他注定要往地獄裏沉淪?


安以顏能感受到千矢的無助,她一時不忍心把他推開,還像安撫孩子一樣,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來做什麽?”安以顏抬頭問陸珺修,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千矢。


千矢的性子很怪癖,不喜歡和人親近,現在卻抱著“楊柳柳”,把自己最軟弱的一麵向她展示,說實話,陸珺修很意外。


“你不希望我來?”陸珺修不答反問,語氣有幾分慍怒。


她說他的脾氣惹人討厭,他反而覺得,她更甚!


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還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這種女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要的!


“為什麽要希望你來?”安以顏看著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冷聲問道。


其實,千矢說的也沒錯,她為了給他生孩子,丟了性命,陸家養她的恩情,她也算還清了。


“你不是說喜歡我麽?”陸珺修的語氣出奇地平靜,嘴角甚至還帶了一抹笑意。


“是說過,但你不肯相信。”安以顏坦誠道,“所以,我決定收回了。”


“就因為我不信槍不是你的?”陸珺修狹長的鳳眸微眯,死死地盯著她,這個女人的愛太輕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瀟灑得像陣風,讓他琢磨不透。


“算是吧。”安以顏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但她多年養成的性子,讓她做不到委屈求全。


尤其是在陸珺修麵前,她希望他們的感情平等,而不是一味地一方遷就一方。


陸珺修不耐煩道:“我說了,我會把事情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任何……”


“不必了!你走吧!”安以顏收回視線。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唯一在乎的,隻是他能不能無條件的相信她,不需要證據,不需要說辭。


陸珺修再次被她挑起怒火,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什麽會過來說這麽一堆廢話,還找氣受,“楊柳柳,你別後悔!”


說完,他轉身離開,將病房門摔得奇響。


安以顏苦笑一聲,拍了拍千矢的腦袋,“該起來了吧?我都把他氣跑了。”


千矢不依不舍地抬起頭,“你倆的性子都太要強,硬碰硬,隻能兩敗俱傷。”


“是麽?”安以顏喃喃道,她覺得千矢的話沒錯,但是,“以前的陸珺修和安以顏為什麽能相處的如此融洽?”


不是都說,本性難移麽?


……


陸瑜樂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就是還用不上力。


經過陸、薑兩家人的商量,她和薑海銘的婚約定在了下月初八,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安以顏去陸瑜樂的病房看她的時候,陸瑜樂正在選請帖,各式各樣的圖案,看得人眼累,陸瑜樂卻樂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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