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最後一點念想

她當然不會再讓男人來一次,隻得哼哼唧唧的向他求饒,將女人的柔弱發揮到了極致,“我兩條腿都發顫了,還好疼,你饒了我好不好?”


陸珺修一眼就能把她看得透透的,可他還是心疼她,他想,他真的是沒救了。


在她臉上親了兩下,翻身與她並肩躺著,把她摟進了懷裏。


兩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卻很享受這樣的情景,呼吸是熱的,心跳是有力的……


“那天怎麽回事?”陸珺修問道,手臂下意識的用力收緊,他快瘋了,再也承受不住關於她的任何的別離了。


聞言,安以顏立馬將那幾天發生的事,告訴給了陸珺修,當然,她選擇性地把夜靳寒對她的一些曖昧省略去了。


她愛的男人是個大醋缸,一不小心就能酸得人牙疼。


陸珺修自然聽明白了,夜靳寒就是嫌他命太好,放手的最後,還得往他身上紮一刀,才肯罷休。


“關於你母親的事,你還想知道麽?我們回去,可以問問奶奶。”陸珺修不時地吻懷裏的女人一下,癡迷喜愛。


當年的事,陸珺修知道的不多,就連他父母的死,他至今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可能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年幼的時候,他還恨過他的父母,長大了,才慢慢釋懷了。


他們死了,他對他們的愛與恨,也早就沒地方著落了。


安以顏窩在男人懷裏,臉蛋上的紅還沒徹底褪下去,她沒開口,搖了搖頭。


陸珺修很上道的結束了這個話題,低頭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現在是你的人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向我求婚,和我結婚?”


安以顏:“……”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盯著男人的俊臉看,“你臉呢?”


……


夜靳寒從小作坊裏把安以顏給他做的那個“大白”取出來了,他小心翼翼地拿著,因為,這可能是他的最後一點念想了。


他正準備上車離開,後衣領突然被人用力拽住,接著,他身體一歪,臉上立即挨了一拳。


對方來勢洶洶,夜靳寒為了護著那個“大白”,連還手都不還了,任由對方把他打趴在地,他隻蜷縮著,用身體當肉牆,把“大白”放在胸前,死死護著。


“起來!”陸珺修喘著粗氣站在一邊,朝地上的夜靳寒低吼道。


也不知道是他打累了,還是被夜靳寒氣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夜靳寒背著他做了這麽多事,最後還黑他一把,這口窩囊氣,陸珺修怎麽都咽不下去。


於是,他就過來找夜靳寒不痛快了。


“不起……”夜靳寒一動不動,活像在大狗熊麵前裝死的慫人,就等著陸珺修自討沒趣後離開。


陸珺修哪能那麽容易放過他,彎腰伸手往他懷裏一掏,速度快得讓夜靳寒都沒反應過來,“大白”就已經到了陸珺修手裏了。


夜靳寒這才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蹦了起來,怒視陸珺修,“把它給我!”


“你做夢!”陸珺修冷嗤一聲。


若是安以顏在這裏,肯定覺得這倆二十好幾的男人,和三歲小孩沒什麽區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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