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又有何事?”
“肯定是田產的事兒了,那個張寒把王府的田產都賣給我們了,隻怕王府下麵要揭不開鍋了,哈哈哈……”張謙大笑起來。
黃宇和杜銘同聲大笑。
“咱們是公平交易,又沒犯法,他無法奈何我們,要是他實在不識趣,大不了花銀子尋些亡命之徒,弄死他。”
“哦,對了,咱們的人撤回來了,那個常威倒是很能打,錯失了機會,不然定讓這燕王被幽禁到死。”
……
跑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劉福一肚子氣回到了王府。
把情況都說給了趙煦聽。
劉福走後,趙煦就去了門房。
這是張寒虛理政務的地方。
在這裏他翻閱了不少公文,對王府和燕郡上下基本有了了解。
“殿下,這些燕郡豪族太可惡了。”劉福出口抱怨。
他本一窮酸書生,老母重病無錢醫治,這才賣身王府換幾兩碎銀買藥。
因為深知民間疾苦,所以本來就對豪族沒有好感。
這一趟把他氣得夠嗆。
“坐下歇歇,滿頭大汗的。”趙煦麵色如常。
劉福心下一暖,但沒坐下來,趙煦如此親和讓他受寵若驚。
畢竟以前在王府他都是被吆五喝六的。
“這就是本王讓你請燕郡豪族的原因,大澧摸清誰是敵人,誰可以籠絡。”趙煦邊說邊合上燕郡的戶籍冊。
他十分清楚,現在王府勢弱,燕郡的豪族勢大。
他深恨燕郡豪族欺淩於他,但眼下又沒有力量對付他們,隻能徐徐圖之。
所以就像偉人說過那樣,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對付真正的敵人。
依靠燕郡的百姓是對的,但也需要拉攏豪族中的可用的,增強自己的籌碼。
劉福讀過書,也是個機靈的人,霎時便明白過來了。
燕郡的豪族不可能鐵板一塊,平時少不了為了利益狗咬狗,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沖突。
那豪族裏占上風的自然對王府不屑一顧,而那落下風的自然會想著借著王府打昏對手。
如此一來,王府便可以拉攏一些豪族來對抗另一部分豪族。
想到這,劉福露出敬佩的神色。
燕王不但瘋癥好了,現在也表現出了一個皇子該有的智謀。
他承認打暈那個家丁有賭的成分,但顯然,他賭對了,
燕王不是蠢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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