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院子裏。
“黃員外,怎麽是你?”王彥忠驚訝出聲。
此時,站在院子中央的不是別人,正是黃宇。
在酒宴上商定了安插眼線的事情。
酒宴結束,他便著手辦了。
“是我。”黃安臉上似笑非笑。
平日,他懶得和王彥忠這種人打交道。
但現在為了黃家的利益,他隻能親自出麵。
見到黃宇的一剎那,王彥忠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與往日唯一不同的是,他去了燕王府。
所以,黃宇來找他,必然與燕王府有關。
“黃員外叫小的,隻需差個人就行了,何必大半夜的如此興師勤眾。”王彥忠一邊說,一邊盯著被帶走的妻兒。
黃宇依舊皮笑肉不笑,“長話短說,今日找你來需要你為我辦件事,事成之後,你的夫人和兒子也會還給你,還會給你筆銀子讓你們遠走高飛。”
清了清嗓子,他話音一轉,“但你若是不照辦,你們一家的性命就難保了。”
王彥忠聞言心中一淩,他平生最恨別人威脅自己。
心裏騰的冒起一股怒火,但是妻兒就在黃宇手中,他隻得昏著,強笑道:“不知員外讓小的辦什麽事兒?”
黃宇微微得意,他最喜歡像貓戲老鼠一樣玩弄這些卑賤之人。
指了指一側,他說道:“燕王府不是要奴婢嗎?你把他們三個送進去就行。”
王彥忠眼睛轉了轉,細想下他當前似乎沒有別的法子。
自己總不能對妻子不管不顧。
隻能暫且應承下來,於是道:“這豈不是小事一樁,隻望員外不要傷了我的妻兒。”
黃宇更得意了。
對自己的手段頗為滿意,以往,他用這招對付敵手百試不爽。
“嗯,那就看你的表現了。”黃宇對三個打扮的破破爛爛的青壯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去。
王彥忠皺了皺眉頭,隻得在院子裏捱到天亮。
一大早硬著頭皮帶著三人去了牙行。
還未進門,就見周毅領著牙行裏所有的奴婢向王府走去。
現在牙行已是王府的資產。
來自燕王府的周毅和他同掌牙行,自然有調遣的權利。
周毅這時也看見了王彥忠,笑道:“殿下昨晚便催我把奴婢們送到王府,我見你不在就自己做主了。”
他雖出自王府,但並不拿大。
聽了燕王的話,對王彥忠也不敢有任何不敬。
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王彥忠身後的三人身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王彥忠心裏一陣愧疚。
對比昨日他在燕王府受到的禮遇,以及夜裏被黃家威脅。
他即便是傻子也明白誰把他當個人看。
隻是妻兒在黃家手上,他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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