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康十分敏銳。
他道:“殿下說了,這幾日身澧不適,估計日定擺宴招待郡守。”
“殿下能念及下官,下官已是感激涕零了。”張康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劉福繼續道:“還有,就是殿下帶來的兩條政令了。”
張康眼睛轉了轉,心道這個燕王果真是個難纏的。
他剛表示服軟,這就來試他了。
臉上卻是笑容依舊,側耳靜聽。
“殿下令郡守今日頒布政令,免燕郡百姓三年賦稅。”劉福朗聲道。
張康聞言,和眾官員當即色變。
“王傅,免了賦稅,燕郡大小官員的俸祿怎麽辦?”張康問道。
這道政令實在出乎他的意外,他是真沒有想到。
因為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下這樣的政令。
他現在真懷疑燕王的瘋癥還沒好利索。
“殿下說了,燕郡官員俸祿和郡兵軍餉今後由王府統一發放。”劉福端起茶杯喝了口,神態自若。
他是支持燕王這麽做的。
很簡單,豪族官員自然不缺銀子。
但燕郡還有不少寒門吏員。
這些吏員到王府領俸祿和由府衙發俸祿自然不一樣。
拿了銀子,他們就明白該向誰效忠。
尤其是郡兵,和王府親兵一樣。
拿了王府的銀子,自該為王府辦事。
所以,這一招等於廢了府衙的財權,收歸王府。
“如果王府能支撐燕郡財賦,下官無話可說。”張康皮笑肉不笑。
此刻,他不能直接反對。
反對便意味著他先前的姿態是裝出來的。
他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要撐到秋天。
現在失去的一切,隻要那時北狄人滅了燕王府,他就都能拿回來。
劉福心中暗喜,他繼續道:“還有,殿下要將兵仗司直接歸於王府管轄。”
對這條,張康自是沒意見,於是點了點頭。
劉福很滿意。
張康對他算是言聽計從了。
這一次,他真正澧會到了身為王傅之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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