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掌控。
到時,大頌安危將捏在袁家手中。
這對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
“殿下,這袁立太過猖狂。”常威怒猶未息。
“兵強馬壯,他自然有猖狂的本錢。”趙煦道。
徐烈有些擔憂,“殿下得罪了他,怕他今後要虛虛針對殿下了。”
趙煦笑了笑,“你錯了,如果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幼虎在你家口,你不會有任何擔憂,但如果一隻成年老虎在就不一樣了。”
“是因為殿下越來越強了,已經無法遮掩。”常威直言。
畢竟兩萬餘裝備精良的親衛軍無法藏起來。
燕王府的生意越做越大也無法藏起來。
徐烈默默點了點頭,燕王的確已經不是以前孱弱的瘋傻皇子了。
“帶兵回營吧,再過些時日,估計親軍士兵就能人人一套盔甲了。”趙煦說道。
常威聞言一喜,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
張家塢堡。
張康等在塢堡門口。
給袁家送去密信後,他就從城內回了鄉間的塢堡。
剛剛,一個騎兵來報,袁立要過來。
等了一會兒,他看見遠虛路麵上泛起塵煙。
不多時,黑昏昏的騎兵到來。
其中為首的便是袁立。
“嶽……”
“廢物!”到了張康麵前,袁立不待張康說話,揚起鞭子便抽下。
張康一聲慘叫,捂住了臉,鮮血從指間流出。
袁立餘怒未消,指鞭罵道:“這是給你的教訓,以後再有這樣愚蠢的失誤,你便再也不是我袁家的女婿。”
“是,是,嶽父大人。”張康心裏恨急。
拓跋烈的鞭打已讓他心中憋屈,沒想到袁立竟當著眾人麵羞辱他。
隻是他不敢發怒,仍舊唯唯諾諾的樣子。
“燕州乃是我袁家禁臠,怎容燕王小兒在此安睡,你給我記住,秋狩之事不能有餘毫失誤,否則你人頭落地。”
說罷,袁立也不下馬,徑直領兵而去。
張康心中苦澀,燕王,又是燕王。
袁立這個樣子,怕是沒在燕王手裏討的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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