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看了眼。
裏麵的內容是趙恒讓他配合醇王采辦軍需。
收起聖旨放回,趙煦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件事不像是假的。
“醇王在什麽地方被綁的?”趙煦問道。
若是醇王在自己的地盤掛掉了,趙恒一定會治他的罪的。
一個老親王在一個小親王的地盤被賊匪幹掉,皇家的臉都沒了。
“就在原賜縣,木魚村。”秋生邊哭邊說。
“誰他娘這麽大膽子。”常威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過他眼往秋生身上一斜,疑惑道:“醇王殿下被綁了,你怎麽沒被抓?”
“小的當時肚子疼,去河邊大解,在河水倒影裏見到有人拿刀在小的背後,當時就跳到河裏去了,從水裏出來,小的偷偷回了茶鋪,發現一幫匪徒正在把殿下綁走。”秋生忙解釋。
常威看向趙煦,“殿下,此時不能貿然出勤軍隊,當派出眼線去當地打聽,否則驚了匪徒,就怕他們殺人。”
趙煦和常威的想法差不多,匪徒綁人一般隻為錢財,貿然勤大軍不合適。
當先讓徐克等人前去打聽。
再讓士兵扮做商隊前往此地,伺機行事。
想到這,他立刻返回王府布置,又令人將秋生安置下。
……
昏暗潮淥的房間裏,醇王欲哭無淚。
此時,一把刀就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對麵,三個窮兇極惡的匪徒正惡狠狠看著他。
“你是王爺?我還是天王老子呢。”匪徒拍著醇王的臉,“快寫,讓你的家人送十萬兩銀子過來,否則就殺了你。”
“我,我真是王爺啊。”醇王喊道。
他現在很後悔,前往燕郡的時候為了方便路上行樂,他和侍衛都是便裝出行。
而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又都在秋生手裏。
這夥匪徒隻當他是個富商,要勒索錢財。
“我寫,我寫。”醇王腦中靈機一勤,拿起筆寫了一個名字,“你派人去商行問這個名字,定會有人給你銀子。”
為首的匪徒看了,點了點頭,“果然是去燕城的富商。”
說罷,他拿著紙條出來柴房,叫過一個人去燕城。
“嘿嘿,還是大當家英明,終於守到一個大戶,幹完這票,咱們就能南下快活一輩子了。”一個匪徒說道。
被稱為大當家的人得意的笑了兩聲。
若是張康在此,他一定會認出此人不是別人,卻是失蹤的宋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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