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兵們見燕王戰時和他們在一起,現在吃飯也在一起,頓時感到一陣親切。
吃了飯,趙煦又在城墻上巡查到半夜,方在常威的勸阻下回寢殿休息。
此時,夜色濃鬱,天上的星鬥異常清晰,仿佛舉手可摘。
鸞兒和凰兒都沒有睡。
見趙煦回來忙打水為他洗漱更衣。
兩人忙碌的時候,趙煦見兩人的腰間都別著白綾,頓時低低嘆了聲。
鸞兒聽見,回過頭見燕王盯著白綾,柔聲道,“殿下何必嘆息,奴婢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茍且偷生又有何意義?”
凰兒笑著點了點頭。
趙煦沒有說什麽,他有些累了,躺在床上不覺間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隻是,他的心卻突然見所未有的安寧。
沒什麽可怕的。
他不能辜負那些期盼自己的人。
……
範賜。
袁府。
和燕郡的蕭殺景象不同,這裏依舊是歌舞升平的安樂氛圍。
此時,一場宴席正在府邸中進行。
袁立坐於首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這一向是他掛在口頭的話,而他也是這麽做的,從來不在乎風言風語。
“這燕王真是蠢的可以,北狄大軍兵臨城下,他居然將大部兵力調往其他縣城,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一個袁家家將放下酒杯,出言譏諷。
“誰說不是呢,本來還以為這燕王有點意思,說到底還是個蠢貨。”
“嘿嘿,還是死了好,省的礙眼。”
“……”
宴席之人紛紛出口。
這些話落入袁立耳中,如同仙樂一般。
自燕王病愈,他心頭便有了根刺。
現在這根刺終於要被拔掉了。
“燕王不死,我難以安寢。”袁立因為酒而臉色漲紅,“為保萬無一失,此次北狄秋狩,不可與北狄人交戰,隻需去各郡做做樣子即可,如此一來,其他郡的北狄軍隊劫掠了足夠的東西,便會前往燕郡助戰。”
“州牧大人英明。”酒宴上眾將領紛紛稱贊。
他們最害怕與北狄騎兵交戰。
現在袁立這麽一說,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大人,隻是如此一來,燕州百姓定遭屠戮,讓燕州實力大損。”一個將領忽然說道。
袁立望向那將領,是玄甲軍一員都尉鍾離。
冷哼一聲,他道:“婦人之仁,不除燕王,燕州他日還有我袁家立足之地嗎?”
將領聞言,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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