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使得。”糜妃抬手推阻。
現在這般,即便再傻,她也懂了皇後的意思。
隻是想到她的兒子如今遠在燕州,在朝中也沒個人遞話,與皇後交好或許不是壞事。
於是她道:“這兩日臣妾便給燕王去封信,讓他清楚在京師有娘娘記掛著他。”
謝皇後聞言,露出滿意的笑容。
糜妃繼續說道:“燕王在京師有些小生意,臣妾無能,還望娘娘能多多照拂。”
她心知燕郡貧瘠,這生意是燕王很重要的收入。
現在深居宮中,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利用朝中的形勢,為燕王,她的兒子的商貿保駕護航。
……
金陵,州橋街,燕郡商行。
而當一隊銀色盔甲的騎兵在店鋪門前停下後,董安小跑著迎了出去,惹得等待商賈一陣抱怨。
“陳虎!”董安來到門口,握住了陳虎的胳膊,很用力。
“董主事。”陳虎笑起來。
在金陵這個原理燕郡的地方見到同為燕王麾下的同僚,陳虎頗有老鄉見老鄉的喜悅。
董安更是激勤的眼淚要流出來了。
得知陳虎入京之後,他便一直盼著他來。
“殿下在燕郡可還好?”拉著陳虎進入商行,董安問道。
陳虎笑了笑,“好著呢,這不是還把黑鐵王帳的大王給抓了。”
董安聞言,大笑起來,問道:“前些日子,京師的人都說殿下是在吹牛,現在他們無話可說了吧。”
“那是自然,早朝上皇上還給了殿下一塊封土作為獎賞。”陳虎已經拿到了旨意,馬上就要返回燕郡。
來的時候,燕王叮囑他去一趟商行,代他探望一下商行的官員。
所以早朝之後,他徑直來了這裏。
“封土?”董安大為訝異,“這可比銀子珍貴多了。”
陳虎點了點頭,略有些可惜,“不過是上穀郡,和燕郡一直是難兄難弟,就怕這塊封土不但無用,反倒成了累贅。”
董安比陳虎更懂權謀,且在京師這些日子,接髑了不少權貴,更能理解皇帝這麽做的原因。
他道:“這你就不懂了,這不過是皇上的平衡之衍罷了,既讓殿下得了好虛,又不過於刺激袁家,讓他做出悖逆之事,不過這件事最重要的便是有其二,便可有其三,若是日後燕王再立奇功,說不定……”
董安這麽一點,陳虎恍然,“是的,是的……”
兩人又敘了一番燕郡的事,又談了一陣商行在京師的貿易。
最後陳虎道:“董主事可有什麽話捎給殿下,時間不早了,我就要出發了,好早日將這個消息告訴殿下。”
董安有些不舍,他摸了下腦袋上的傷口。
那是一晚有人想殺他,未成功後留下的疤痕。
他笑了笑,“請告訴殿下,董某在京師很自在,定不辱沒了商行的名聲,若是商行能再多些貨物品類就更好了。”
“好。”陳虎拱了拱手,“下次我們在燕郡見。”
說罷,大步離去。
上了馬,他再次向董安拱了拱手,領兵向城北而去。
董安目送陳虎離去,眼中盡是不舍。
不過同時心中升起一股勇氣。
這些王府士兵能在燕郡以命拚殺,他照樣可以在京師用性命換來商行生意的蒸蒸日上,為燕王提供源源不斷的銀兩。
與此同時,燕郡,趙煦此時卻遇到了麻煩。
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袁家終於選擇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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