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割了,他自然是無法報復了。
否則他的人深入元賜縣定會被燕王的人埋伏,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故意拿商貿的事氣燕王。
“本官還對其他郡的郡守下令,不會放商賈進出燕郡,哼哼,殿下,你的酒雖好,怕是要賣不出去了,不過本官可儀以做個好人,隻要殿下把酒低價賣給袁家,袁家可以看在殿下的麵子上買下。”袁立又道。
“白日做夢,本王就是把酒都倒了,也不會便宜你袁家。”趙煦皺眉。
相比稻子,的確這件事更讓他頭疼。
袁立見趙煦隻能在這件事上吃暗虧,更加得意。
隻是接下來趙煦的一句話讓他暴怒。
“不過張康死了,袁家也就斷了和北狄的貿易了吧。”趙煦淡淡說道。
“燕王,咱們走著瞧。”這件事一直是他心病。
袁家這麽大的家業是他一點點攢下來的。
尤其是與草原的生意這些年讓袁家吃的飽飽的。
如今全讓燕王給毀了。
趙煦冷哼一聲,並不理睬他,而是下到田間割稻子去了。
昨晚,他不僅勤用了所有的士兵,還組織了不少百姓割稻子,運輸稻子。
這些稻子全給了那些被焚毀了稻田的百姓之家。
他心知,袁家得知定會報復,於是便讓葛棟組織元賜縣的百姓,幫助界碑附近的百姓割稻子,形成一塊空曠的區域。
袁立自討沒趣,又沒占到便宜,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
趙煦沒有離開元賜縣。
他一麵督促建立鄉兵,一麵領兵幫助元賜縣的百姓繼續割稻子。
“咱們的兵來自百姓,也要能回到百姓中去,既要能打仗,也要能割麥子。”
坐在田壟上,趙煦袖子擼起來,手中拿著鐮刀。
他在當代割過稻子,割稻子的姿勢還記得,幹起活來一點都不輸給百姓。
常威直起身哈哈大笑,“殿下,末將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沒想到長在皇城中,割稻子也這麽利索。”
附近的百姓都拿崇敬的眼神看向燕王。
以前,他們隻是聽說燕王和善可親,現在他們是真正見識了。
這天底下能和百姓一起下田割稻子的皇子怕也隻要燕王一個了。
“有燕王殿下,真是咱們的福氣啊。”
“是呀,咱們受了點委屈,殿下這就給咱們找補回來了,跟著這樣的殿下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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