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越來越少。
這時候趙煦讓匠人把蒸餾器旁邊的罐子取下來。
將罐子的蓋子掀開,趙煦看向罐底,裏麵微黃的油狀物。
一股濃鬱的香味飄散而出,令其心怡。
“好濃鬱的茉莉花香啊。”鸞兒捧心狀,她太喜歡了。
凰兒同樣輕輕嗅著,一臉的滿足。
趙煦則一陣舒爽,香精順利製造出來,香水就沒問題了。
他腦子裏多得是香水的配比,低香的,中香的,濃香型的,手到擒來。
於是,他立刻讓匠人取來一個巴掌大的瓷瓶,裏麵灌滿烈酒,又取罐子裏的香精十滴放入。
“搖吧。”趙煦把瓶子交給凰兒。
自己和鸞兒坐在石椅上看著。
凰兒嘟嘴道:“殿下偏心,這些粗活從來不讓鸞兒做,竟使奴婢。”
“誰讓你是本王的得力幹將呢?”趙煦輕笑。
凰兒聽了,很是受用,得意地揚起頭,一手握住瓶頸,一手托住瓶底晃起來。
一連晃了一刻鍾,凰兒漸漸有些累了,渾身香汗淋漓。
鸞兒一向是個愛心疼人的,便站起來接住搖晃。
“殿下,這要晃多久呀。”凰兒在趙煦身邊坐下,擦著額頭上的細細汗珠。
“再過一刻鍾就行了。”趙煦說道。
香精要和酒精充分混合,香味的效果才能最好。
又一刻鍾過去,鸞兒也累了,趙煦這時接過瓶子,拿鵝毛沾了點裏麵的香水向兩人身上甩了甩。
頓時,兩人身上香氣撲鼻。
“呀,真香。”凰兒驚喜地叫了聲。
這種香味撲鼻而來,不像熏香還得可以去聞。
鸞兒也是輕輕點頭,現在她已猜出燕王的目的了。
“看來商行又要多一樣令世人爭搶的貨物了。”鸞兒說道。
“還是鸞兒聰慧。”趙煦道,接著他一皺眉,“隻是這不同於酒,當街豪飲便可令人知其神奇,卻要在閨閣中流傳,方能暢銷。”
凰兒一聽,輕笑道:“其實這也簡單,殿下隻需去趟這燕城女子最多的地方便是了。”
趙煦怔了一下,道:“你說的是天香樓?”
凰兒點了點頭,“那裏的女子最喜爭奇鬥艷,而且最在意什麽衣裳漂亮,什麽熏香最好,她們若喜歡,便很快能流入閨閣中。”
趙煦會意,能出入天香樓的男子非富即貴。
天香樓中作樂,家中還有蟜妻美妾。
她們都想要從地方手中討的男子歡心。
如果香味能在天香樓中流行起來,必然也就傳入民間了,畢竟家中的她們可不想認輸。
“妙,極妙。”趙煦道,他記得徐娥說過,天香樓遍及大頌。
如果能利用天香樓,香水的名宣揚的更快一些。
畢竟這玩意是全新的東西,不像酒是傳統的貨物。
想到這,他起身出了王府向天香樓而去。
路上,他還想到一個法子,那就是宮中。
陳虎說他的母親糜貴人如今已成糜妃,在宮中的地位不同以往,或許讓她也可以幫幫忙。
“難得殿下會想起奴家。”天香樓徐娥的閨閣中。
徐娥懶懶靠在椅子上,一對俏目直勾勾盯著趙煦,眼中有歡喜,有幽怨,也有點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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