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望一邊鼓脹起來。
趙煦見狀,將玻璃液鼓脹的一麵在王崇準備好的一麵鋼板上滾了一下,那麵立刻癟了下去。
接著他一麵吹一麵滾,不多時一個圓鼓鼓的形狀出來了。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做,瓶子並不是很標準。
這時,他不禁感慨,懂得理論和實踐之間還隔著一片海洋。
他全程可是暗中腦中的流程吹的,當還是這個樣子。
他感慨的時候,餘光掃過王崇和匠人們。
隻見他們不但一點鄙夷之色沒有,反而一臉的崇拜。
待玻璃逐漸冷卻變成澄清的透明色,他們更是嘴巴長得大大的,完全陷入呆滯。
“天啊,這就是玻璃嗎?太美了。”一個匠人伸出手,虛空中似要把玻璃瓶抱在手裏。
“從生下來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東西,即便是玉佩,黃金都不如啊。”又一個匠人說道。
“這樣美的東西竟然是砂子燒出來的,簡直不可思議,燕王殿下真厲害啊。”一個匠人幾乎要哭出來。
“……”
耳邊響起匠人們的驚嘆聲,王崇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此時,他看向燕王的眼神不同了。
對他來說,這個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下燕王一人,在賜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殿下,下官對您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王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雖然下官這個請求是奢望,但請殿下能將所學教授給下官,為此,下官任何代價都願意付出。”
激勤之下,王崇忽略了生死。
即便燕王生氣,他也要說出來。
見了玻璃,他頓時覺得一生無所求,隻想跟著燕王學習這些高超的工藝,即便不娶妻,像個和尚一樣孤獨終老,他都願意。
“起來。”趙煦把王崇扶起來。
其實不能怪王崇。
煉鐵,造火藥,造炮在大頌都有雛形。
他的法子不過提升了質量而已。
而透明的玻璃在王崇眼中便真如點石成金的仙法一樣震撼了。
所以王崇才會如此失態。
“過段時間,本王會建立官學,到時候本王你會有機會學的,不過教你東西之後,你就要失去一樣東西。”趙煦說道。
“殿下請講,下官什麽都不怕。”王崇說道。
“凡是向本王學習技藝者,沒有本王命令,不得離開燕城,還有受到監察,你願意嗎?趙煦道。
“我願意。”王崇幾乎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趙煦十分滿意。
他可不想自己教的東西傳到勢族手中。
否則自己的優勢可就沒了。
“就這麽定了,現在,還是先把這一池子的玻璃液吹出來了吧。”趙煦笑道。
說罷,他同匠人們講解起了吹製的技巧。
今後這些匠人就負責玻璃器具的生產了。
半日的時間,玻璃液在試手中消耗的一幹二凈。
院子裏也多了許多歪七扭八的玻璃容器。
也有幾個匠人比較心靈手巧,吹出了幾個不錯的漂亮玻璃瓶。
帶著其中三個漂亮的玻璃瓶,趙煦回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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