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得臉上有一餘疲憊,也有一餘興竄,進了書房向他行了一禮。
“上穀郡現在如何了?”趙煦問道。
“回殿下,上穀豪族被連根拔起後,上穀郡如同新生,百姓對殿下那是歌功頌德,對府衙的政令也是積極響應。”
“因為府衙缺乏官員,不少百姓主勤幫府衙丈量田畝,田產分的也是行雲流水般,不出這個月差不多就能分完了。”
“還有燕郡的裏長,保長製度,各縣百姓也都自己推選了出來,本官交代了他們如何在鄉間督促協調生產,以及組建鄉兵的事。”
“末將軍招募士兵也很順利,不僅上穀的青壯打破頭要進王府親兵,落難到上穀郡的晉州百姓也聞訊而來,現在據說就要滿員了,墨將軍高興壞了。”
站在趙煦麵前,劉福連珠炮似地不斷說起,像是說不完一樣。
趙煦望著劉福,靜靜聽著。
這小子雖然是馬屁精,但他知道劉福心裏是有大誌向的。
正是這個誌向讓他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為此付出多少都心甘情願。
一連說了一刻鍾的時間,劉福似乎累了,笑道:“殿下,這次下官回來,是把從豪族家中搜集的財富送到府庫的,裏麵現銀有二百二十萬兩,其餘便是珠寶,瓷器字畫等物,還有豪族們在各縣城的店鋪之類,估算起開,也是不小的數目,至於糧草就留在上穀郡賑濟百姓了。”
趙煦聞言,一陣咋舌。
幹掉這些上穀豪族,真是肥了王府府庫。
這些東西足夠上穀郡自給了。
而通過這點,他也理解了為什麽北狄人和袁家都把他當做肥羊了。
他拿下一個上穀郡尚且如此。
若是他們侵占了自己的一切,他們還不直接撐死。
“嗯,不錯,隻是辛苦你了。”趙煦道。
下屬給自己幹活,賞賜不提,暖心窩的話還是要說的。
不能讓人家流汗還要心受委屈。
劉福露出笑容,“為殿下效力,下官一點都不辛苦,不過上次殿下說考試的事……”
趙煦無奈一笑,他就知道劉福會提這事。
畢竟這是想他這樣的寒門讀書人的夢想。
“這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本王不會騙你的。”趙煦說道,接著,他又把糜家的事和劉福說了。
“糜老,不,糜國丈?”劉福眼睛頓時分外有神,“這太好了,下官雖遠在燕州,但也從朋友虛聽過糜國丈的名聲,如果糜國丈能振臂一呼,定然能給殿下送來讀書人。”
趙煦莞爾,他倒是沒想到劉福也知道糜莊。
兩人正聊著,忽然有人報常威過來了。
趙煦以為是學堂的事便令他進來
“殿下,北狄人最近小勤作不斷。”常威一進書房,麵容凝重。
“怎麽了?”趙煦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北狄斥候襲擊了棱堡營地,而且出現的斥候越來越多,末將擔心……”常威有些猶豫。
趙煦皺了皺眉頭,他猜到北狄人會發現正在營造的棱堡。
隻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快進行膙擾和破壞。
常威擔心的怕是北狄人大舉出兵破壞。
若如此,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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