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在範賜搜查。
在他看來,這種盔甲絕對不是強盜能鍛造出來的。
而且從戰場來看,伏擊也是有計劃的,攻擊也是有章法的。
絕對不是盜賊能做出來的事。
所以,結合這些情況,他當時冷汗便下來了。
現在,他非常害怕查出這種盔甲就在袁家軍中。
但是又不得不察。
“目前還沒有。”官員說道。
馬源點點頭,“明日將那人屍澧抬到東市,看有沒有人認領?”
盔甲查不到,人或許能有認識的。
隻要確定其中一件,此番燕州的乳局他便可以理清了。
“希望不是奏折中說的那樣,否則燕州危矣,大頌危矣。”馬源捏捏手心,那裏都是汗。
……
深夜
燕關。
蕭遠山的宅院中依然有燭光亮著。
此時,他正與一個官員秉燭對飲。
“嘿嘿,這次墨翟怕是百口莫辯了,不過這還要仰仗孫主事,否則也查不出此事。”蕭遠山說道。
“噯,蕭將軍可不要這麽說,如果沒有蕭將軍的幫助,那人也不會老老實實說出來。”被稱為孫主事的中年官員說道。
他是被馬源派遣來燕關審查的官員之一。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
又對飲一杯,蕭遠山道:“此番燕關主將非我莫屬了,這些年我可真是受夠了他。”
孫主事聞言,忽然搖了搖頭,“這可未必!”
蕭遠山麵露不悅,“除了我,還有誰能做燕關主將?”
“當下查出來的不過是墨翟私自派兵支援燕王而已,不是大罪,以皇上的脾氣說不得又是輕輕帶過。”孫主事說道。
蕭遠山聞言怒哼一聲,“皇上也太偏了。”
孫主事一笑,“皇上別的不在乎,但唯獨對燕關主將很在意,可惜了將軍,此事過後,將軍還隻能是副將。”
蕭遠山聞言更是惱恨。
這燕關主將是大頌有名的肥差。
每年朝廷撥到燕關的銀兩有數百萬之巨。
對這筆銀子他自然饞的很。
奈何墨翟在,他根本無從下口。
若是在其他軍中,每年弄個幾十萬兩豈不是輕輕鬆鬆。
正因如此,他對墨翟一向厭惡,俗話說當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現在他好不容易做了主將,眼見朝廷撥來的軍餉任他取用。
現在卻又隨時要做回副將,他如何甘心。
想到這,他不言語,喝起了悶酒。
孫主事見蕭遠山如此,輕輕笑了起來,他道:“蕭將軍何必煩悶,想坐穩燕關主將,當下不就是一個機會嗎?”
“哦?”蕭遠山麵露不解。
孫主事繼續道:“雖說現在隻查到墨翟私自派兵,但不代表墨翟沒有別的心思,若是此時他畏罪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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