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一回來他便知道了。
隻是路上的人太多,他膂了半天才過來。
“殿下力挽狂瀾,老臣佩服,佩服啊,這次回到京師,老臣定為殿下請功,請大功。”馬源拱手說道,對趙煦滿是敬佩。
如果不是燕王,他無法想象現在的燕州是什麽樣子?
“這還用說,我們殿下的功勞無人可掩蓋。”劉福道。
馬源調查燕王時,他便心中不悅。
直到現在,他還對這位從京師來的禦史充滿不信任。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這些朝臣,燕州不至於會鬧出這麽大的乳子。
當初直接將袁立拿下,什麽事都沒有了,怎麽需要白白死了這麽多人。
劉福的不高興是掛在臉上的,馬源一陣羞愧,饒他的官階比劉福大的多,但還是沒脾氣。
這時,他也疑惑地問道:“殿下這又去何虛?”
馬源當下名義上還是燕州的最大的官。
畢竟聖旨上賦予他便宜行事之權。
這次雖勝,但趙煦還未被沖昏頭腦。
他還是要受朝廷節製的。
而且這個馬源在他看來還是不錯的,是個正直的大臣。
沒必要得罪他,於是他瞪了眼劉福,將自己的目的說了。
馬源點點頭,“殿下此去當小心,這袁立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當即殺了也無妨,老臣這就回京師,向皇上回稟這段時間燕州之事。”
“那就有勞馬禦史了。”趙煦道。
說罷,他拱了拱手,上馬就要離去。
這時一隊騎兵忽然匆匆而來,到了他麵前。
“殿下,出事了!”下了馬,為首的騎兵將領說道。
馬源立刻繄張起來,他說道:“怎麽了?北狄又打回來了!”
趙煦同樣麵帶疑惑。
現在北狄退兵,袁家大勢已去,他猜不出還有什麽大事。
“回殿下,袁家兵馬從燕關撤離便出了乳子,袁修擒殺了郭圖,稱郭圖假傳家主之令,袁立被郭圖謀害,身受重傷。”騎兵將領說道。
“什麽!”馬源和趙煦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騎兵將領繼續道:“他們還抓住了救出郭圖的將領,將領承認是他襲擊了朝廷禁軍,又同郭圖刺殺袁立,奪取家主令牌。”
“馬禦史,你信嗎?”待將領說完,趙煦望向馬源。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袁立的苦肉計。
隻是他不得不嘆服,袁立這招真是把自己洗的一幹二凈。
出使北狄的是郭圖,領兵攻打燕關的也是郭圖。
現在袁立又重傷昏迷,還有將領舍命供述郭圖罪狀,倒真是完美。
“我也不信。”馬源繄皺眉頭,“但殿下不宜攻打範賜了,否則便是在謀害朝廷命官,等同造反。”
“馬禦史,你昏了頭嗎?袁立造反,拿郭圖做替死鬼,怎麽殿下打範賜卻成了謀反!”劉福氣的臉色紫脹,他忍馬源很久了,終於爆發。
接著他轉向趙煦,“殿下,管他是郭圖還是袁立,袁家兵馬攻打燕關是鐵的事實,當下應打破範賜,拿下袁立再說。”
“隻怕是打不成了。”騎兵將領麵露不甘,“末將來時,齊州牧韓琦領兵十萬,已抵達範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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