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過於有些書生意氣了。
什麽事情都想的非黑即白,雖然這脾氣和他很像。
但在朝堂上有些事卻總是不黑不白的。
他道:“劉王傅,韓家出兵的事,他隻需來一個自發前往燕州平叛,到時候不但無過,反而有功,這些事還是留在朝堂上爭吵。”
劉福還想說什麽,被趙煦攔下。
向馬源拱拱手,他道:“接下來馬禦史是不是該前往範賜,將袁立押付京師?”
馬源點點頭,“此番下官的任務便是此,既然韓家已經到了,下官這就得去了。”
“如此,本王便送馬禦史到城門口。”趙煦客套了一句。
“不必了,燕州初定,殿下定然還有許多事務要忙,下官自行前往便可。”馬源躬身行禮,告了辭,轉身離去。
趙煦對劉福道:“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剩下的事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最重要的還是讓我們的封土富庶強大起來,到時候不管是袁家,還是什麽家,不過是一群螻蟻。”
“殿下的話就是簡單而又有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這次若不是指望咱們自己的王府親軍,誰也救不了咱們自己。”劉福抱著手,又拍起了馬屁。
他心知燕王雖然表麵古井無波,其實心裏定然也很鬱悶,所以出言逗趣。
“滾蛋。”趙煦不理會他,徑自回了王府。
凰兒和鸞兒立刻歡天喜地,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燕王終於不必去打仗了。
……
範賜城。
四麵城門此刻俱都打開。
東門,袁家士兵依次從城內走出,將刀劍丟在地上。
隨即他們被要求把手放在身後,蹲在地上。
而在東門南側是身穿黑色盔甲的韓家士兵,北側則是銀色甲胄的王府士兵。
中間,常威和一個頭戴紅纓盔的將領正在大眼瞪小眼。
他正是齊州牧韓琦。
燕州範賜郡之南便是齊州樂陵郡,從齊州樂陵城抵達範賜隻需兩日時間。
自馬源抵達範賜,為了防備燕州變乳,他便將韓家精銳調到了樂陵郡,以備不測。
沒想到兩日前,他收到袁立的急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