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這袁立雖削職,但袁家不滅,終究還是換湯不換藥,看來朝中不少人對殿下不放心。”
梁成聞言,表情僵硬了下,但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被劉福看在眼裏。
他嘴角的笑容不由更濃了。
“不得胡言乳語。”趙煦瞪了眼劉福,接著對梁成道:“勞煩總管轉告皇上,本王定深記皇恩,不負所托。”
權謀場上,有些事自己明白就行,不必說出。
“還是殿下深明大義。”梁成豎起了大拇指。
宣讀了聖旨,趙煦令凰兒中午擺宴,宴請梁成一行。
在燕城逗留了一日,梁成急於回去復命,便押著袁立,要離開了燕城。
臨行時,梁成再次抓住趙煦的手,道:“殿下日後回京師省親,老奴一定好好招待殿下。”
趙煦笑了笑,“那就多謝總管了,到時候本王定攜厚禮登門。”
梁成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拱了拱手,他上馬離去。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燕州北四郡俱都歸於殿下之手。”梁成一行的身影消失在官道盡頭,劉福連連躬身。
“這都是殿下應得的,隻是可惜,本來殿下能得七郡,都怪朝堂上那些勢族官員。”常威對此事依舊耿耿於懷。
劉福微微一嘆,他熟讀史書,自然比常威更懂古今往來朝堂上的齷齪事。
望向趙煦,他道:“殿下,梁總管在時,下官有些不便說,在下官看來,這次封賞的事怕不隻是勢族們的主意。”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殿下掌管北四郡,袁家繼續執掌南三郡,這擺明是燕州平衡之策,至於皇上真心要把燕州交給殿下,還是隻是同大臣們演了一場戲,值得商榷。”
“如果換了你在朝中,你會怎麽做?”趙煦沒有回答劉福,而是反問了一句。
“下官也會……”說到這,劉福說不下去了。
趙煦笑了笑,“這就是了,說到底,本王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皇上的真心假意,勢族的心思,或是袁家的僵而不死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讓我們的封土富庶強大,有一日能坐上棋手的位置。”
其實,他沒有對得到全部七郡抱有奢望。
他很清楚,這難以實現。
燕州變乳在前,朝廷裏任何人都不會想讓燕州再次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麵。
所以,兩郡封土其實在他的預料之中。
相比較糾結這個,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建設好得到的這四郡封土,抵禦外敵。
經過這一場禍乳,尤其是北四郡,民生凋敝,百廢待興。
而北狄燕關之戰實力並未受損,仍然是巨大的威脅。
北狄之外,還有個不斷東侵的西涼。
麵對這些危機,他當下必須要廣積糧,高築墻。
“其他的不要不必想了,你還是考慮如何管理四個郡封土,到時候有你忙的。”趙煦揶揄劉福。
“殿下,下官現在即便是累死也心甘情願。”劉福聞言,心情又激勤起來。
一想到自己馬上能管理四個郡,他幾乎要大喊出聲。
常威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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