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陷入沉思。
現在大頌兩個傳統敵人忽然合而為一,來自北方的威脅大增。
而且當前梁掌握了火繩槍的鍛造之法。
他自然不能落後。
火炮之外,也要把比火繩槍先進的燧發槍搞出來。
就和火炮一樣,他不會循規蹈矩把這些火器發展的道路重走一遍。
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這些火器發展的道路本就是有不少歧途的。
腦中有現成的經驗,他自然要一步到位。
在自己現有的技衍能力下,搞出當前能搞出的。
比如,越過火繩槍,直接搞燧發槍。
畢竟這兩種火器不過是點火方式不一樣。
火繩槍就是給士兵配一根長長的繩子,這種繩子像蚊香一樣,點燃後能緩慢燃燒。
打仗的時候拿點燃的火繩去引燃火藥即可。
而燧發槍使用的是燧石,這和打火機的原理差不多,利用燧石撞擊產生的火花引燃火藥。
不過難點則在於這個打火的擊發裝置。
這個東西一個是材料,一個是工藝,可能要耗費一些時間。
但這也比先裝備火繩槍,再搞燧發槍要快一點。
想到這,他搖了搖手腕,拿過一張紙畫了起來。
……
金陵。
趙恒正在禦花園中散步,在他身邊的卻是糜妃。
燕州大乳後,他對袁家的事心有餘悸。
而趙煦穩住了燕州,擊退了北狄人,這讓他重重鬆了一口氣。
比起袁家,他還是對自己的燕王更放心,所以決定把最重要的燕關交給了趙煦,等趙煦的新兵訓練完成,再把禁軍從燕關撤出。
如此,他便能調遣更多的禁軍防備勢族。
隻是,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父皇臨終時曾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身為君王,唯一能相信的便是自己手中的權利,之外任何人都不能信,包括親人。
隻是即便如此,趙煦讓皇家威望大漲,令趙氏宗室在京師揚眉吐氣卻是事實。
所以,他還是要彰顯皇恩浩滂,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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