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決定離開。
“祖父慢走。”糜溫彎腰行禮。
糜莊走後,他就得一個人留在燕州了,有些舍不得。
“記住我的話。”糜莊隻給糜溫留了一句話便上了馬車。
伴隨馬鞭的輕響,馬車沿著官道徐徐向前走去。
待馬車在細細的雪花中消失,糜溫道:“殿下,此次來燕州,我也不是來白吃白喝的,望殿下給我安排個差事,我一定盡力做好。”
糜莊將糜溫托付給他,他自然是要負責的。
何況糜溫自幼和九皇子親近。
或許是因為繼承了九皇子記憶的原因。
他的情緒裏對糜溫也有些熟絡感。
“你想做什麽?”趙煦問道。
糜溫撓了撓頭,“我還沒有想好。”
“那你先跟在本王身邊,想好了再說。”趙煦道。
糜溫應了聲是,又望了眼已經看不見的馬車。
……
燕關。
墨羽正望著墻上掛著的一把佩劍發呆。
這是他父親的佩劍。
燕關之戰隨著時間漸漸離去,但他對父親的思念卻一日日增長。
尤其是身在燕關,他仿佛在每一虛都能看見父親的影子。
他父親是怎麽死的,至今也沒有個說話。
但從燕關士兵口中,他得知父親死的那晚,蕭遠山和一個負責調查的官員密會。
從內心裏,他認定這件事必然與蕭遠山有關。
而有一天,他一定會查清這個真相。
“將軍,有自稱是北狄使節的一隊兵隊到了燕關城下。”薑涵突然出現,打破了他的沉思。
燕州七郡俱都歸於燕王後,他和禁軍將士暫時守衛燕關。
待燕王兵馬換防,禁軍士兵便會撤離。
而他也能回到王府親軍。
“北狄使節?”墨羽皺了皺眉頭。
大戰剛過,北狄卻派來了使節,讓他迷惑不解。
“後麵沒有北狄軍隊嗎?”墨羽問道。
“沒有,我們的探馬一路偵查過了。”薑涵道。
墨羽點了點頭,這件事他無法做出決斷,要回稟燕王。
於是他對薑涵說道:“派人去一趟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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