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隻是他自己,二十年前如此,四年前如此,今後也會如此,隻望殿下好自為之。”徐娥緩緩道。
趙煦怔了一下,二十年前是趙恒登基的時間。
四年前是念衡被問斬的時間。
這兩個時間節點都發生了重大的事件。
說完這件事,徐娥行了一禮,“殿下,奴家走了。”
“後會有期。”趙煦張了張嘴,最終隻有這一句。
這次徐娥前來,沒了以往見他時的嫵媚,倒是多了些疏離。
或許,一切還是逢場作戲吧。
點了點頭,徐娥出了王府,登上馬車。
抬頭望了眼王府的匾額。
放下珠簾,她令馬夫驅車往南城門去了。
馬車上,徐娥仿佛渾身沒了力氣,整個人靠在車壁上。
小環嘆了口氣道:“小姐,你早該知道有今日,你我和天香樓所有的女子一樣,不過是工具而已,我們的心再真,在別人眼裏也是假。”
徐娥怔怔道:“我知道,那又怎樣?飛蛾明知會死,可不還是撲向了那火嗎?”
邊說,她邊滴下淚來。
馬車出了南門,沿著官道繼續南行。
走出不到一裏路,忽然一陣馬蹄身響起。
接著徐娥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徐姑娘請停車。”
“是徐烈。”小環掀開珠簾,果然徐烈坐在馬上。
“徐統領有何事?”徐娥在馬車內擦幹淚痕,下了馬車。
“殿下讓我把這個交給徐姑娘。”徐烈下了馬,從懷中掏出一對金步搖。
“殿下還說,多謝徐姑娘的恩情,他不會相忘,如果今後徐姑娘有難虛,盡管來燕州找他。”
徐娥接過金步搖,臉上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請徐統領代我謝謝殿下。”
徐烈點點頭,看了眼小環,勒馬往回疾馳而去。
呆呆望著眼燕城一會兒,徐娥上了馬車。
樵摸著金步搖,她的嘴角笑意餘餘。
王府。
趙煦還在回味長樂郡主托徐娥給他的忠告。
他忽然有種預感,這次自己這次上的折子,隻怕得不到什麽好的回應。
果然,七日後,從京師來的手諭印證了他的猜想。
同時來的,還有董安送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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