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找幾個新兵,簡單訓練一下,讓他們隨運輸火炮的船隊一起到京師。”趙煦說道。
常威知道這個白口鐵火炮的事。
他揶揄道:“殿下,您就不怕試炮的時候炸膛?嚇到皇上。”
“即便是白口鐵炮,兵仗司造的也定會比梁家的火炮好,所以不必擔心。”趙煦白了他一眼。
白口鐵炮雖然質量最差,但也不是說一點就炸。
而是在使用的過程中操作限製較多,超過這個限製就容易炸膛。
比如,鋼和鐵比,導熱性低,加熱之下,鐵更容易升溫。
所以鋼炮比起鐵炮,可以連續發射,冷卻時間短。
而白口鐵炮需要打一發,然後冷卻一段時間。
否則過熱,材質變軟,就容易炸膛。
正是這個原因,白口鐵炮每分鍾發射的速度就比不上鋼製火炮。
其次就是彈藥量問題。
由於白口鐵硬而脆,沒有鋼的優良延展性,所以同樣的口徑不能裝等量的彈藥。
不然就容易炸膛。
而這就導致白口鐵炮的射程必然不遠。
“是,末將明白。”常威笑了兩聲,轉身離去。
第二天。
一批十二門白口鐵炮被裝船,從經過燕郡的海河向東經過靜安縣入海,沿著海岸南下,七日的時間抵達了金陵城下。
皇宮。
得知來自燕州的火炮抵達。
正要私會蕭師師的趙恒立刻改了主意。
喚來梁成,他便乘坐鑾輿抵達了城北。
這個消息同樣也傳到了勢族勛貴們耳中。
他們接踵而至,一個個跟隨在趙恒身後,探著腦袋望向來自的燕州的船隻。
見一個個圓筒被從船上抬下來,他們眼中充滿了好奇。
燕州之乳後,燕王火炮早就在金陵城傳的神乎其神。
人人都說一炮發出,糜爛數十裏。
正是這火炮把北狄人嚇得膽子都破了。
“皇上,您看,這火炮如此厚重,一看就不是凡品啊。”梁成笑的老臉上都是褶子。
趙恒微笑點頭,勢族和勛貴們羨慕的眼神讓他十分享受。
這火炮,可是燕王送給他的。
“這就是火炮?和火銃很像嘛。”
一門門火炮從船上被抬下來。
六皇子趙坊酸溜溜說了一句。
三皇子趙幕和廢太子趙剛和他同站一列。
聞言,趙剛頗是得意地輕笑一聲,“六弟這就孤陋寡聞了吧,這火炮和火銃的確很像,但威力卻是大不相同的。”
“這麽說,大哥對火炮很了解嘍,那這火炮該如何發射?”趙坊露出一副求教的表情。
趙剛被問住了。
他眼睛提溜地轉,想胡謅又不敢。
若是自己說錯了,一定會被趙坊笑話。
但不說在趙坊和趙幕麵前又很沒麵子。
靈機一勤,他忽然想到一個又能氣兩人,又能壯大自己威勢的法子,於是道:“如何使用這事,九弟倒是沒有同我說,下次我一定會問清楚。”
果然,他搬出趙煦,趙坊和趙幕的臉色都變了。
趙坊臉色青紫,怒道:“當下金陵城人人吹捧火炮,依我之見,這火炮不過徒有虛名而已,隻是那北狄野蠻之人,沒有見識而已。”
袁家兵馬被燕王重創,他當時又被趙恒大怒之下投入大獄。
雖然因他舅舅的罪行查無實據,他被從牢獄中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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