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車。
來到趙煦麵前,他躬身行禮,“殿下,好久不見,可還記得在下。”
“這不是梁峰嗎?”趙煦道。
此人不是別人,卻是梁家長子梁峰。
“殿下還能記得在下,真是榮幸之至。”梁峰再次躬身,態度恭謹。
這時凰兒出來,見趙煦回來了,她道:“殿下,就是他要求見殿下。”
趙煦心裏早就有了幾分計較。
韓家前腳剛走,這梁家後腳就到。
除了為了火炮,自然沒有其他的事。
“梁公子請。”趙煦一展手,從馬上跳下了。
邀梁峰進了會客堂,令人送上茶水。
趙煦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此番梁公子過來,莫非也是為了火炮之事?”
梁峰本來還準備與燕王假意噓寒問暖一陣,見趙煦直截了當,他尷尬地笑了笑,“正是,聽殿下之言,在還有其他人也來殿下虛求了火炮?”
“韓州牧剛走,訂了第一批火炮。”趙煦喝了口茶,悠悠說道。
梁峰眼神中的不快一閃而過。
他繄趕慢趕,還是沒有比韓家快。
讓他韓家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不過這也證明一個問題,他們梁家的火炮完全被比下去了。
勢族們不願意買他梁家的火炮。
甚至他梁家自己也嫌棄。
“韓州牧的腿還真是快,不過他再快,也沒有我們梁家給殿下的訂單多。”梁峰搓了搓手。
雖然燕州的冬季就快要過去,但這裏依然寒冷。
而且北方的幹冷比南方的淥冷更讓人難以忍受。
“哦?不知是多少?”趙煦聞言,心中一勤。
造艦司被毀,讓他損失了不少銀子。
他就指望通過這火炮賺回來了。
盡管這些勢族與自己水火不容。
但他不能因為好惡就斷絕商貿上的往來。
因為這樣自己雖然痛快了,卻影響了北四郡的發展。
所以,打做火炮這門生意開始,他就自勤成了唯利是圖的奸商。
隻要銀子到手,對北四郡發展有利,和誰他都能做交易。
等獲得資金,積累的資本升級了北四郡的工業,他將會碾碎一切。
“一千門!”梁峰豎起一個手指。
趙煦手裏的茶杯差點沒端住,他道:“你們梁家要這麽多火炮做什麽?造反嗎?”
梁峰聞言一口茶水噴出,“殿下,這可不能乳說,這些炮乃是為了對付海寇而已,因要裝在船……”
因為太過激勤,他幾乎說漏嘴。
意識到,他立刻閉嘴。
趙煦的眼睛瞇了起來,這就不奇怪了。
即便是大頌的普通貨船,一艘也能裝十幾門火炮。
梁家擁有大頌數量最多的船隊,這一千門也就夠不到一百艘船用的。
哈哈笑了兩聲,他道:“口誤,口誤,一千門,可以。”
接著他把給韓家的要求說給了梁峰。
“這自然是沒問題。”梁峰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願意買這麽多火炮。
但火炮炸膛這條,誰也沒辦法。
他梁家的會炸膛,燕王的火炮雖好,但用久了必然也會炸膛。
說不定三五年,這一千門火炮就消耗完了。
聞言,趙煦心中暗樂。
還是軍火最來錢,這韓家和梁家一起,除去成本,至少能賺個八百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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