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去了。
過了半個時辰,十餘個煤商在商行官員的帶領下到了王府。
煤商們見到趙煦,行過禮,不等趙煦說話就喊起冤來,“殿下,這煤餅漲價真不能怪我們,晉州被西涼攻占,礦山無人開采,我等也是無奈啊。”
來時,他們便猜出燕王是因煤炭的事找他們。
畢竟王府一向是買煤大戶。
趙煦抬了抬手,示意商賈們安靜。
在煤炭漲價這件事上,他沒有責怪商賈們的意思。
晉州被西涼攻占的時候,他就想到會有如今的場麵。
“你們不要擔心,本王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隻是想問是否還有煤炭從晉州過來。”趙煦道。
商賈們鬆了口氣。
一個商賈道:“一開始還有,但現在沒有了,有也是高價的煤,西涼占領晉州後,占據了所有的煤礦,還驅使百姓把煤運往西涼。”
趙煦皺了皺眉頭,西涼疆土上的資源一直很匱乏。
據他所知,西涼的煤鐵都是晉州商賈走私運過去的。
現在占了晉州,他們自然要狠狠偷盜煤鐵。
“更可惡的是,晉城失陷後,這晉州的四大豪族獻媚西涼,為虎作倀,為西涼兵引路,強占了不少商賈的礦山,更讓我等無煤可買,然後他們又賣高價煤給我們,這才致使煤價飛漲。”又一個商賈義憤填庸。
“四大豪商?”趙煦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晉州,燕州這兩個州由於天高皇帝遠,當地的豪族一向猖狂。
燕州有張家,乃至袁家向北狄走私。
這占不到便宜的晉州豪族自然打起了西涼的主意。
據傳這百年間偷偷向西涼不知走私了多少煤鐵,肥的流油。
趙煦在京師時,這些晉州豪族就曾經鬧過一場很大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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