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燕王,隻見燕王眼中似有幽深而不見底的寒潭。
以往燕王麵對這些異族將領,總會痛斥幾句,罵上幾句。
現在卻一句話都不說了,隻剩下沉默。
不過,他喜歡這種沉默。
在他看來燕王這種沉默是一種經歷戰場後的成熟。
是一種對敵人的冷酷。
如果不是西涼侵犯晉州,燕州的將士何必血灑戰場。
這些敵人不值得一餘一毫的憐憫。
望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吉利,常威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接下來該翰到晉城中的慕容無忌了。
讓將領們打掃戰場,常威追上趙煦。
隔日清晨。
他將這場戰事的傷亡報給了趙煦。
“殿下,這一戰西涼死亡三萬兩千人,傷兩萬八千,投降兩萬餘人,還有兩萬餘人潰逃。”
頓了下,他繼續道:“王府士兵陣亡三千三百一十二人,傷六千七百餘人。”
念到這個,常威的臉色有些難看。
盡管這個戰損同西涼比起來算是大獲全勝。
但是這麽多王府士兵的傷亡還是讓他心疼不已。
他們是原本不必死在晉州。
但就是因為這場戰事,他們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這裏。
“除此之外,還繳獲大量西涼戰馬,駱駝,以及各類輜重。”常威繼續道,但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彌補這次王府親軍的損失。
趙煦久久無言。
他知道隻要有戰爭就會有傷亡。
但原本他可以在準備更好的情況下再同西涼交戰。
是晉城突然而來的變故讓他卷入了這場戰爭。
而這個變故充滿了噲謀的味道。
所以他疼惜這些死去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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