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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落看向烏索,眉頭微蹙,不解地道:“可他並沒有內力,不像是習武的人。”
“那是因為他為了救我,被我娘打成了重傷,廢了一身武功。”烏索道,言語間仍舊透著化不開的苦澀。
“怎麽會?”蕭雲落很訝異,她也算是見識到了這位白夫人的作風,可實在是難以想象,好歹是自己的親兒子,怎麽可能下如此重手?
烏索突然冷笑一聲:“怎麽不會?她本就是個瘋女人。我和烏圖從小就是在她的折磨下長大的,我們能活下來隻能說是我們命大。你知道我是怎麽當上族長的嗎?因為她殺了老族長,她殺了我爹,她的丈夫。”
蕭雲落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和殺了自己的丈夫相比,之前那個打傷兒子什麽的還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之後,她就給自己造了個密牢,說她有罪,理應受罰下獄。所以,這麽多年,她都在密牢裏。”烏索突然好笑起來,“真是可笑,那個密牢連我都關不住,哪裏能關住她?她高興了就出來走走,每次出來,總有一些人會死在她手上,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若是碰上她心情好,死得倒還痛快,若是碰上她心情不好,便免不了要在死前經曆一番折磨。你也看到了,整個青沙部落,沒有一個人不怕她。”
蕭雲落自認為見識多,前世今生加一塊兒,什麽樣的變態沒見過,這位白夫人還真算是首屈一指了。
“難道你就沒想過殺了她?讓她這樣肆意妄為,隻會讓更多的人受害。”蕭雲落道。
“殺了她?”烏索搖頭,“一般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而且,我爹的遺骸還在她手上,就連戎族的聖杯也在她手上。根本殺不了她。”
“戎族的聖杯?”蕭雲落有些疑惑,“你們戎族的聖杯不是被……”
“被楚墨炎盜走了?”烏索搖頭,“那是假的。”
“假的?”
“聖杯對我們族人來說神聖不可侵犯,我不能讓族人知道聖杯在那樣一個女人手裏,所以就造了一個假的。”烏索道。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蕭雲落看著烏索,問,這些事可已經算是戎族的機密了。
“不知道。”烏索勾唇,苦笑,“可能找不到人可以說了吧。”
蕭雲落看著烏索,張張嘴,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這一刻,她覺得烏索特別孤單。
“我會和解,你很快就可以回去了。”烏索道。
“你要答應白夫人和大楚和解?”蕭雲落疑惑地問,這好像不太像他烏索的風格啊。
“有句話她說得對,這場仗打不贏。”烏索的情緒極其低落,聲音也十分低沉,“既然如此,倒不如和解。”
蕭雲落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中。
這場戰事持續了一年,對於青沙部落這樣一個小部落來說,消耗確實太大了。
烏索和梅亦風還算得上勢均力敵,可近半年來,楚墨炎的大軍一到,青沙部落幾乎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兵力和補給都不足,再打下去確實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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