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給單耳朵。單耳朵聽到這裏,也是恨得咬牙切齒。說,別提以前了,當初老子的這個耳朵就是被這個匪首白郎給削下來的。說著話,單耳朵到舉起手來,用手下意識的摸了摸丟失的耳朵。說這次我一定要帶兵親自攻打白狼寨,哪怕是拚了命,也要把匪首l白狼親自殺掉,以報一刀之仇。
張道士得了命令,就草草準備一下,急忙上了路,去縣城找縣太爺報告消息。道士到底是腿腳厲害,不到半天功夫,就來到縣城,直接到了縣衙。他不像我老爺,是個實實在在的農民,要想要見到縣太爺不知道要費多大勁。道士精明,到了縣衙很快就見到了先天爺。把單耳朵的情況仔仔細細的報告給縣太爺。縣長一聽,是大驚失色,說沒想到這白狼寨的土匪有這麽厲害,看來我們一定要謹慎行事,認真準備,以備不測。當他問完道士,就回過頭來,命令張道士說,你速速回去,給單耳朵好好看病,讓他好好養傷,盡快恢複。如果身體差不多了,就立即回到現城。到時候我們再製定攻打方案。道士給縣太爺扣過頭,就起立轉過身來,出了縣衙,急急忙忙回到廟裏。
張道士藥也還真管用,單耳朵傷一天比一天輕,現在就可以到廟外邊到山坡上,到處轉轉了。這天上午,我老爺閑著沒事,就想著到南坡上轉著玩。於是漫無目的來到了坡上,不知不覺就到了廟門前。正好在這個時候,單耳朵也出了廟門。他看見我了爺,先是眼睛一亮,心裏說,這不是上次到縣衙捐款的老董嗎,就急忙走上前去,跟我老爺搭話。我老爺也看他眼熟,但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因為當時老爺在縣衙裏,精神緊張,見過的人扭過臉就忘了。老爺主動走上前來,正要張嘴說話,大耳朵搶先開了口,說,你不是疙瘩坡的老董嗎,你忘了上次咱們在縣衙裏見麵的事。原來他就是把驢子拴在院裏,後來又安排我老爺去見縣太爺的那個衙役。老爺聽到這裏,突然想了起來,急忙走上前去回應道,是呀是呀,我就是老董。你怎麽到了這裏來了?。單耳朵就走上前來,悄悄的對我老爺說,我這次是去刺探土匪,後來受了傷,迷了路,就到了這裏。緊接著他繼續說道,過不了幾天,我們就要攻打白狼寨了。老爺說好好。之後單耳朵好像又犯起愁來,說這打土匪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咱們在裏邊沒有探子和臥底,到時候動起手來會很棘手的。如果裏麵有咱自己的人,在攻打之前給他們製造些麻煩就好了。這句話是單耳朵無意中說的,這幾天他滿腦子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見了我老爺就不經意的說了出來。這話在我老爺這裏,也就是句路話,他隨便一說,我老爺隨便一聽,也就過去了。可是,還有一個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就是與老爺形影不離的黃大仙老黃,他可不是白聽的。老黃聽單耳朵這樣說,又見我老爺點頭稱是,心裏想道,是啊,在攻打土匪的前幾天,我何不先進去,給他們製造些麻煩,到時候官兵進去,打起來也容易些。要知道,我們家老黃也是恨透了土匪。老黃向來是說到做到,心裏這樣一想,就轉過身去搜的一聲不見了。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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