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符,寫上咒語。符的中央,畫上一隻猞猁。屆時貼在白朗的床底。縣太爺剛聽的時候還覺得有些道理,但一聽說畫上一隻猞猁,就不明白了,以為道士是在故弄玄虛。於是打斷道士的話,說猞猁?畫那個幹什麽,聽說過人們畫貓畫虎,可從來沒聽說過有畫猞猁的呀。道士說,這個老爺您就不知道了。我師父說,這白朗是條狼精托生的,當時狼精被獵人追趕的急,無處逃生,看白朗就要降生,情急之下就趁勢托生了。於是他成了半人半仙之體,凶狠無比,實難對付。對付狼精,還要找狼的天敵。虎豹都是狼的克星,但都不如猞猁。猞猁比狼更狡猾,他在獵殺狼的時候,先釋放一些迷幻氣味,讓狼失魂落魄,就沒了鬥誌。然後趁機發動進攻,沒有不勝利的。我師父教給我的符咒,已經很靈了,再加上畫個猞猁,白朗的靈魂就會遭到襲擾,道士官兵們突然發起攻擊,打他個措手不及,一定能夠事半功倍。
聽到這裏,單耳朵說不行。說你這個辦法再好,也是行不通的。到時候誰能把這符咒貼到白朗的床底下?這話一出,大家都不言語了,相互對望著,縣太爺說是啊,誰能進到白朗的屋子裏。別說屋子裏,就是土匪的寨子也是很難進去的。上次派去的幾個人,還沒有看見寨子,就被打死了。說著縣太爺狠狠瞪了單耳朵一眼,單耳朵看見,頭立馬低了下來,羞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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