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士緊跑慢跑回到廟裏,已經接近黃昏了。他內心激動,終於盼到官兵攻打白狼寨的日子。之前他平白無故被土匪冤枉,抓到土匪窩,白白挨了一頓毒打,甚至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這擱在誰身上,都會痛恨土匪一輩子的。他接了縣太爺的命令,回來畫符鎮魔,也算是為百姓出點力。這麽多年渾渾噩噩,隻為自己填飽肚子,絲毫沒有琢磨過人生的意義。這幾天,他的大腦好像清晰了很多。時不時的想起了師父對他的教誨,心想自己作為一位道士,是很多老百姓都敬仰的,關鍵時候一定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即便獻出生命,也在所不辭。
想到這裏,他晚飯也顧不得吃,急忙到大殿裏,找來黃表紙鋪好,又找來墨錠研細成末,加水後作為畫符顏料,準備畫符。隻見他提起毛筆,把顏料裏蘸滿了筆頭,然後穩了穩神,就開始認認真真畫開了。四四方方的黃表紙上,周圍畫著個八卦圖,上麵寫著乾、坤、坎、離、震、艮、巽、兌,分別排列在八個方向。八卦圖的內圈畫個陰陽太極圖。太極圖白色圓圈的中央,畫個白朗,仰頭翹尾,很是神氣;太極圖黑色圓圈的中央,畫了個無精打采的猞猁,乍一看蔫不拉幾的。其實人們哪裏知道,這猞猁是狼的唯一克星。這個是有講究的。把白狼畫在白色圓圈內,把猞猁畫在黑色圓圈內,看似對白狼有利,對猞猁有害,實則不然。陰陽學說講究物極必反,暗示事物的發展規律。是一種潛在引導,白的往黑處變,黑的往白處變。一陰一陽,一盛一衰,不言而喻。最後,張道士還取來朱砂,研磨後加水作為顏料,把猞猁塗成紅色。這個更有講究。是師父當年特意教給他的。白狼是白的的,屬金;把猞猁塗成紅色,屬火。火克金,這是第一層意思。用朱砂當墨,可鎮白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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