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一時被問住了，不知道怎樣回答我老爺。這麽大的命題，這麽複雜的事理，他一下子怎麽能向一個凡人解釋清楚呢？於是他就想借著一種現象，來慢慢開導我老爺。
隻見老頭向遠處凝視了一會，嘴唇稍微動了幾下。然後偷偷伸出一個手指，向著旁邊的小溝裏比劃了幾下，就坐在原地不動了。這一切，我老爺是一點都沒有看見。
突然，旁邊的小溝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蛙叫聲。這叫聲不像平常的蛙鳴，悠閑自在。而是急促的慘叫，聽起來很是瘮人。老爺趕忙起身前去察看，隻見旁邊小溝的草叢裏，一個青蛙正在被一條小蛇緊咬著，脫不了身，眼看就要喪失生命。老爺急忙找來一根小樹枝，舉起來就要趕蛇。這時候，老頭子開口了，說老先生且慢，您想過沒有，如果您現在救了這隻青蛙，那這條蛇就會被餓死。對這隻青蛙來說，您當然是做了一件善事。但對於這條可憐的蛇呢，您是不是算做了惡呢？小蛇雖然看起來不可愛，但它起碼也是一條生命啊！
老爺被那老頭一問，竟然一時無語。瞅瞅青蛙，瞅瞅小蛇，又瞅瞅那老頭，但就是說不出話來。舉起的樹枝也懸停在空中，很顯然，我老爺有點不知所措了。
老頭子上前幾步，拉著我老爺的手，說您先坐下來，咱倆慢慢探討眼前的事。剛好趁著這個景象，我好回答您剛才的問題，這動物到底是殺得還是殺不得？
老爺被老頭子剛才的話給問住了，對這蛇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現在老頭讓他坐下來慢慢細聊，就索性退後幾步，回到剛才的石頭旁，仍然跟老頭麵對麵坐著。說也奇怪，這會兒那青蛙好像不太痛苦了，也不像剛才那樣一聲跟著一聲的慘叫，隻是靜靜地跟小蛇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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