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土地已經超過兩百畝了。這還不算老爺藏起來的現銀和元寶。分家那天,老爺請來了村裏和親戚中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有人提議一個兒子分一頃地,剩下的土地記在老爺的名下,作為養老用。但這個方案很快被我老爺否定了。不是他不舍得分給兒子那麽多,而是覺得土地一旦用頃來計算,那就感覺非常多了。他是怕太過招搖,將來給孩子們帶來禍端。於是就說每個兒子九十畝地,現銀令分。大家一致同意。於是靠近狼坡凹的土地都歸我大爺,疙瘩坡周圍的土地都歸我爺爺。我大爺已經在狼坡凹有了宅院,所以我家的老宅就由我爺爺繼承。輾轉幾代,現在這處老宅落在了筆者名下。叩謝先人,感恩命運。
分家後,老爺贈給靈姑十幾畝土地,讓她跟啞巴獨立出去,不再與我家有所牽連,隻是作為一門親戚,常來常往。
直到現在,老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覺得這輩子的事自己基本辦完了,往後去就可以一心一意的享受生活了。哪知道這人一泄氣,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靈姑另立門戶後,仍然有很多人找她看病。而對於那些上麵求醫的,靈姑也都是熱心招待,以誠待人。自己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就來我家求黃大仙幫忙。
這天,本村西院的一個小夥子病了,感覺四肢乏力,無精打采,於是就來找靈姑。因為他在村子裏輩分長,雖然還是個小夥子,但論起輩分,卻跟我老爺是一輩人。在這裏我就尊稱為西院老爺吧。來到靈姑家,當他剛坐到靈姑麵前的時候,就把她嚇了一跳。靈姑分明看見他的身後,站著兩個陰差,手裏各自拿一根鐵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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