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精施法術,在西場刮起了一陣妖風,塵土迷住了所有在場人的雙眼。白狼精趁亂,飛身上去,從我爺爺的頭頂掠了過去,然後轉身一躍,離開了人群。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旋風逐漸停止,人們這才陸續睜開了雙眼。等大家再看我爺爺的時候,他的鼻梁上已經沒有了那副眼鏡。但人們並不在意,以為是剛才趁亂的時候,誰把眼鏡接了過去。這時候,我爺爺首先發話了,問剛才是誰從我手裏接過了眼鏡?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紛紛搖頭,表示沒有接觸到那副眼鏡。我爺爺看了看周圍的人,又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實找不到眼鏡了。當時他就憋得滿臉通紅,說是誰拿了眼鏡,現在趕緊拿出來,大家看完後我還要繼續戴呢。在場的人都沒有應聲,一時間,場裏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說實在話,在場的人都是來自一族的親人,大家雖然在輩分上有些差異,但相處起來關係都是十分融洽的。平時大家在一起,誰對誰都是知根知底,沒有人會因為眼鏡值錢就去打它的歪主意,這個我爺爺和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都是明白的。
於是大家就分頭去找,看看是不是剛才的大風把眼鏡從我爺爺的鼻梁上刮了下來,然後掉到了一旁的草叢裏。可是等大家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眼鏡的影子。
我爺爺的心情壞到了極點,隻見他臉色蒼白,並且頭上也冒出了冷汗。所有人嚇得都不敢吭聲,這麽珍貴的東西,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丟失了,要說沒人偷,任誰也不會相信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偷竊的嫌疑。於是大家神情緊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又過了一會兒,大家才逐漸緩過神來。這時候有人提議,說為了弄清真相,也為了洗清在場人們的嫌疑,不如大家都把衣服脫下來,逐個亮身。亮一個走一個,誰要是不願意脫衣服的,那他的心裏肯定就是有鬼。這話剛出,有人就著手脫衣服。
當時的農村人,沒有現代人講究。大部分都是穿著單層衣服,裏麵根本沒穿內衣內褲什麽的。如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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